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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理理还没拍完戏,由没回复信息推断而来。
因为拍戏时间每天不同,偶尔也会临时变动,所以他们约定,姜淮言空下来可以给她发个信息,理理也空了就回他,然后打视频或者语音电话。
这才第一晚。
姜医生抱着手机眉头紧锁,理理第一天就要拍夜戏?会拍到很晚吗?凌晨?
男人剑眉蹙得更深。
卧室里光线昏暗,只留了一盏床头灯,姜淮言转头看身旁的位置,那里原本应该有个小小一只的姑娘。
那么软,喜欢粘着他,清晨半睡不醒还会甜糯糯地叫他老公。
姜淮言侧过身,面对理理平时枕的枕头,看它中间微微凹陷进去一块,是她小脑袋待的地方。
上面好像还留着小妻子身上的气息。
当姜淮言不自觉凑过去嗅了嗅,而后回神时,他发现,自己此时的行为就像弟弟妹妹们口中的那种——
痴汉。
姜医生默默退回原位。
可是他很想老婆。
就昨晚,他一翻身也能抱到软软香香的老婆。
现在老婆飞了。
唉。
姜淮言不知道自己这会表情有多愁,也全然忘记他们一起睡的第一晚,他半夜将小妻子扒拉开……
他瞥了眼枕头边的手机,黑屏,没有消息进来。
看着天花板,安静地想没结婚之前他是怎么过的。
下班、弄晚饭、去附近的公园走走消消食、跑跑步、回来洗澡、去书房看书,然后睡觉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并不感觉枯燥。
可他如今经历过下厨时有姑娘围着他帮忙或者直接她掌厨、散步时有她牵着手叽叽喳喳说一天的见闻、去书房有她在旁边码字或者直播、睡觉有她的晚安吻和贴贴。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姜淮言渐渐怀疑那些年他是如何容忍得了的?
他闭上眼,想象小妻子就在身边。
而等他睡着后,一旁的手机都静悄悄,毫无回音。
清早。
生物钟叫醒了姜淮言,他半闭着眼睛下意识伸出胳膊一捞,捞了个空。
哦,老婆不在。
姜医生面带淡淡的郁闷,走进洗手间刷牙,忽然想到每天早上小妻子没彻底清醒却认真刷牙的样子,不禁牵起嘴角。
不知道她过去刷牙是什么状态,自从他给她补了牙,她次次刷得卖力又可爱。
洗漱过后是做早餐。
脑子没动,手已经往锅里打了两只蛋,接着他又想起理理不在。
姜医生垂头丧气,坐在餐桌前独自吃了两个煎蛋,出门也没有小妻子甜甜地向他索要分别吻了。
难过。
另一边,理理深夜下了戏,回到酒店只来得及冲个澡,躺床上就睡了。
拍戏不是按顺序来的,第一场戏不一定是到时候放出来的第一集的内容,凑巧昨天几场戏都是很重要的部分,情绪要有超大的爆发力。
理理很久没拍戏,陡然来个剧烈起伏,一时没撑住。
凌晨醒来,迷迷糊糊地记起老公,摸过手机来看,果然有几条来自亲亲老公的信息。
她上下眼皮子打架,看不清字,点击语音按钮,舌头打结似的说“老公晚安”,下一秒睡得沉沉。
然而她手按到一半松了,消息根本没发送。
今早再拿起手机,理理懊恼地一拍脑门,“我是梦里回了还是做梦也梦见老公给我发信息了但我没回啊?”
答案无从得知。
理理鼓着腮帮抓了抓头发,正儿八经地回复姜淮言一段话,这才起床洗漱。
【抱歉老公≥﹏≤,昨天拍完戏有点晚了,以至于我回酒店倒头就睡,没能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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