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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拍理理的手背，“淮言瞧着对你不错，妈放心了。”
“淮言是很好。”
“嗯嗯。”李芸动作谨慎地从口袋掏出一沓钱，“理理啊，妈钱不多，但这些你收下，不管怎么说，嫁人也得自己有钱过得更舒心。”
她最清楚，贝博不可能给闺女钱，他不骗闺女的钱就不错了！
“妈我不用，我有。”理理赶紧把钱推回去。
“不，你得收着。”李芸说着便要掉眼泪，“理理，你爸再跟你哭穷你也别给他转钱了！有钱也是被你弟拿去乱花！”
“我自己有的，我也不是没工作光在淮言那儿混吃混喝，妈你放心，不用给我钱，你自己收好了才对。”
确定理理是有钱傍身的，李芸没再坚持，把钱塞回口袋放好，泪水花了眼，低头抹起眼泪。
“你弟为休学闹得不可开交，绝食，你爸心疼，不得已同意了。之后又后悔，舍不得训斥你弟，就把自个关在房间，叫他吃饭他也骂我。”
理理看向贝父卧室，他向来如此，因为贝嘉宝生气却不会对其说重话，转头拿妻子女儿撒气。
贝博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，享受了父母重男轻女的好处，自己成家立业不想被扣上这四个字的帽子，平日隐藏得很深。
他本就脾气大，李芸唯唯诺诺不敢反驳他，他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，更是动辄大发雷霆，对理理的轻视逐渐不知遮掩。
偏偏他表面上坚称，他没重男轻女。
理理咬紧后槽牙，掩饰嘲弄落寞的笑，叹惋地对贝母李芸说：“多考虑考虑你，妈。”
“我？我好……”李芸话说到一半抽噎地别开头，“上周末我去看了你外公外婆，跟他们说起……离婚的事，他们叫我别离，离了再找又能找到好的吗？”
的确是外公外婆会说的话。
他们那一辈和年轻人的想法天差地别。
李芸一辈子恐怕会困死在这个局里。
理理垂着眼睑，“妈，先不要管别人怎么说，谁也不能替你拿主意，是你来做你的主。”
贝博明知女儿带女婿过来，但只顾撒气，躲在房间不出面，其实没睡觉。
午饭做好，李芸哭过的眼睛发红，低头避开他们目光，“我去叫你爸。”
“我来。”理理拉住母亲的手，不能母亲生日还要受莫名的气。
姜淮言解下围裙，把卷到胳膊肘的袖子放下到小臂中间，跟上她，“理理，我和你一起。”
贝博早听见声响了，等理理敲门进入，阴阳怪气道：“哎哟，嫁了有钱人腰板硬喽，舍得给你妈花钱喽，过生日，买大蛋糕，嗤，我这当爸的要病死了也不过问一句，哎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