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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妻意味着共同面对生活中的很多事,携手并进,你独自应对不了的事情可以找我,我独自应对不了的事情可以找你,不再是所有的事一个人扛。这才是结婚的意义所在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理理刚开口,又闭上嘴不说了。
类似的行为她有过,来自家里、尤其是父亲的言语压力,像大石头压在她心头。
室友们很好,但她认为那是她个人的问题,不能给她们带去负面情绪。
父亲向她倒苦水,她受不住,她向其他人倒苦水,其他人也难以忍受吧。
所以她始终自己憋着,憋到被诊断出轻度抑郁……
阿玉最先发现异样,拉着飞飞、小沅跟她聊了一晚上,一针见血地指出区别:
贝父时不时给她发一段中心思想为“打击太大我不想活了”的文字,理理受不了很正常,因为贝父与她有斩不断的血缘联系。
目睹贝父三天两头寻死觅活,如同她本人的前途充斥灰暗,看不到光明。
她们不一样啊,她们与贝父的纽带是她,贝父说什么于她们而言是耳旁风,她们只希望她能开心。
在阿玉她们劝导下,理理试着实在消化不了贝父倒的苦水时,找她们倾诉一二。
到姜淮言这,她又回到一开始面对阿玉她们的心路历程了。
姜淮言看着姑娘失落的眉眼,疼惜地亲了亲。小妻子太懂事了,生怕给人惹半点麻烦。
她嘴上说“我们谈恋爱”,然而自己一遇到事就考虑不能给他拖后腿。
他怎么能不心疼。
这是他看中的妻子,初见时她笑得多漂亮,如今才知那笑容中藏着多少悲痛。
姜淮言的心被铺天盖地的怜惜裹挟住了,温柔地抱着姑娘,“理理,我也有我解决不了的事需要你帮忙,并不是只有你需要我扶持。”
“什么事?”理理好奇,有什么难题能难倒姜医生。
“嗯,”姜淮言捏捏小妻子的耳朵,一本正经道,“爷爷奶奶想抱曾孙孙,我一个人完不成。”
“……”
理理睁大眼睛。
姜医生继续一本正经地陈述:“堂哥堂嫂有孩子了,两位老人家抱过,以前我连妻子也没有,他们就念叨要孙媳妇儿,孙媳妇儿有了,开始念叨曾孙孙。”
他掏出手机翻通话记录,“你看,爷爷给我打过几通电话了,他们怕你有压力,因此只找我暗戳戳地提醒,有一次爷爷还说……”
哑着嗓子模仿爷爷的口吻,““淮言呐,你也老大不小了,要不做个检查吧,反正你在医院工作,方便。”理理,你听听,他老人家认为我不行。”
理理没忍住笑了。
姜淮言也弯起薄唇,亲亲她的嘴角,“嗯,真好看。”她笑起来好看。
姑娘脸颊微红。
男人深棕色的眸子深邃而温和,“理理,爷爷奶奶不想给你压力,结果我一人扛不住,透露给你了,压力就会转移一部分到你身上。”
“啊……”理理摸摸头,“但是现在生宝宝为时过早叭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淮言笑着摸摸她的脸,“不是让你琢磨准备和我生宝宝,是告诉你我也有需要你和我共同承担的、一时无法解决掉事情。
“贝叔叔他们的问题,显然短时间内也难解决,或许我提供不了可行的建议,但听你说话,我还是能做到。
“所以,理理,再有下次,你愿意的话可以找我倾诉,说出来比你憋在心里好。
“过去的不想提就不提,省得再次陷入烦恼;以后遇见这类情况,尽管跟我说便是。你记着,我不是与你不相干的人,我是你老公。”
他们结了婚,就是彼此的避风港,彼此的精神支柱。
理理愣愣地看着男人的眼睛。
当然能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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