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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,看起来没那么惊心。
她右手拿着棉签沾了药水,左手托住他的右手,轻轻地抹着,其实并没用力,不过棉签触碰伤口仍微微有点疼,苏临白还是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嘶痛声。
“不好意思,把你弄疼了。”陈思捷停下动作。
“没事,你继续抹。”
“好。”陈思捷低下头接着为他涂抹,动作轻柔又细致,嘴巴对着伤口轻轻吹着。
苏临白想起了半年前校庆晚会时,她看似紧张,实则胸有成足;昨天,她看到他受伤紧张得快要哭了,为他着急,体贴想照顾他;而今天,她对那些新闻的第一反应处理也表现得很敏捷。是个成熟又有能力的人。
“校学生会主席不能连任好像不是规定,只是每年习惯如此而已,对吧?”
“对的,但习惯基本被默认成规定了。”
“思捷不想连任吗?”
陈思捷不假思索道:“不想,当一年就够了,何况今年学业一点也不轻松。”
“那可惜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提起校学生会的事,也不明白他为何这么说。
“你很优秀,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连任。”
她还以为什么理由,笑了笑,回道:“谢谢苏副董事长的肯定,别人也很优秀。”
苏临白听得出来她完全没有想连任的意思,“校团委的工作是在我的职责范围内,也就是说学生会的工作,我也会参与,如果思捷能连任校学生会主席,我会放心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