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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恕我说句冒犯的话。”童堂恩顿了顿,“你父亲当时的身体状况还能为那个交易做全盘思考吗?”
段伊桥双手握紧放在膝盖上,摇了摇头,“不能。”说完又低下头。
再提起那段时间的那些事,让段伊桥的心情很沉重。若是别人,他可能不会再说下去了,但对方是童堂恩,经商有道之人,或许他能从对方身上得到些启发。
而此时,童堂恩也在等着他,若他愿意说,自己就听他说,若他不愿意说,自己也就不再问。
童堂恩的耐心和尊重让段伊桥最后还是开口了,“当年.....”
楼盘预售款被卷走后,段广平就赶紧开始找投资商,而夜墨就是其中之一,可他竟然不顾交情,提了许多不合理要求,甚至打起了老洋房的主意。段广平一气之下怒骂了夜墨,还说坚决不和他合作。
后来,楼盘施工现场出现了事故,还死了人。更致命的是,政府因资金问题暂停了临边的公园和学校的盖建。本来就是因学校和公园的盖建,才让楼盘卖价那么高,它们要是不建了,那和段广平的计划就相差甚远了。.net
好多人都是冲着临边的学校和公园才买的房,这下两样都没有影了,大家就比较不愿意买了。
一系列问题出现,谁也不愿意接那个烫手的山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