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业主们不一样,他们居多是个体,付出的都是血汗钱。见不到钱,他们甚至以命威胁。
那段时间,段家的老洋房不见雪中送炭者,倒是那些讨债的业主们天天蹲在房子周边,等着段家人还钱。
段家人不断受到骚扰,段伊桥和段春枳兄妹俩上学都受影响了。
而在医院的段广平,偶尔也是会遇到极端的业主混进去找他,已经精神不正常的段广平,被逼得病情更严重。
在段家,段爷爷和段奶奶已退休,毕生存款全部都拿出来给儿子还债,拉下老脸向亲戚朋友借钱,但能筹到的也只是小钱,杯水车薪。
沈茹芸变卖掉自己的产业,也向娘家和朋友借钱,但也不多。段家已破产,别说她的朋友,连她娘家都很慎重。
段广平已经无法向他生意上的朋友借钱,只能沈茹芸出面,段伊桥帮她一起。
想法都差不多,锦上添花大家都愿意,雪中送炭就很难。
就算愿意帮忙的也一样借得不多,唯有夜家。
那是大地热气刚退的十月底,沈茹芸带着段伊桥来到了夜家。
夜家当家人夜墨自是知道他们此行何意,出于两家的交情,他热情接待他们,耐心听了他们的诉求。
“没想到缺口还这么大,十几亿。弟妹就算是把段老弟在黎城的好友都走一遍,也没谁敢借这个钱。”
夜墨洪亮的嗓音让沈茹芸的心几乎沉下去了,一脸无望尽写在她的脸上。坐其身边的段伊桥轻轻扶了下她的手臂,定了定她的心。
同在场的夜恩娜也赶紧安慰着沈茹芸,“芸姨,您放心。我爸爸会想办法帮你们的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她母亲夜太太便暗暗给她使着眼色,让她别乱出声。她朝夜太太努了下嘴,也不敢大无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