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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玉是真的好奇。
毕竟之前陈德跟他汇报的时候，可是说了周玺的一些踪迹被人为抹除了的。
能被人为抹除的事能是好事？
肯定是些见不得人的小秘密啊！
他就最喜欢偷窥别人的小秘密了。
秦斯年一眼就看穿了秦玉的小心思，不过他没有说儿子，甚至还将查到的那点资料全给了他。
“自己看吧。”
单薄的资料夹甩上来，秦玉对他爸的爽快感到不可思议和欣慰。
懂事了。
终于懂事了。
果然是没白疼他的好爸爸啊！
秦玉手快的翻开资料……
然后，他只能说他见识还是少了。
看完资料上查到的东西，秦玉大为震惊，并表示对周禽兽强烈谴责。
“爸，周玺他爸是怎么上位的啊？”
秦玉抖着手中的资料夹，十分不可置信，“他儿子周玺这是吃喝嫖赌，五毒俱全的代表啊！外表看着人模人样，私生活却这么混乱，男女荤素不急，做事手段还肮脏阴险，他作为一市之长不大义灭亲就算了，居然还给他儿子掩盖罪证？”
总结得好。
总结得非常准确。
听完的秦斯年抬抬眼皮，对小儿子的认知水平也是有了一个新的了解。
“你懂得挺多的啊。”
这意味深长的表情。
秦玉赶紧狗腿一笑，“哪儿有啦！我还小呢，什么都不知道，我懂得还没我姐多呢，我就是懂那么多一点点皮毛而已啦！”
秦斯年不置可否，只是端起杯子喝了口水，“懂得多也好，至少你以后知道自己该做什么，不该做什么。”
知道这是对自己的告诫，秦玉抠抠脸，眼神幽怨，“爸，你对我也太不信任了吧，你看我是个做二世祖的料吗？”
呵，还知道二世祖这个词。
秦斯年刚要开口，秦玉又说话了。
“您那妥妥就是杞人忧天！像我这样优秀的人，每天沐浴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文化光环中的天骄，在未来怎么也得是数一数二的人才！什么五毒俱全，那都跟我无关嘛！您身为我的老父亲，怎么能这么想您的儿子？您对我不信任！”
秦斯年沉默了两秒，动了动嘴，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他无话可说。
小儿子的脸皮有多厚秦斯年心里是真没数了，说他秦家教育出问题，那绝对不可能。
大儿子、二女儿都不是这么个款，所以有问题的就是秦玉本身！
他本身是个没脸没皮的！
秦玉说的嘴巴有点干。
羡慕地看了眼他爸的杯子，秦玉砸吧砸吧嘴继续问道：“爸啊，周玺做的那些事举报出去会让他踩缝纫机不？”
缝纫机？
同秦玉刚开始听到这个词儿一样，老古董秦斯年也迷惑了。
“什么缝纫机？”
秦玉冲着他爸，贼兮兮地做了个骑单车的动作：“还能怎么踩缝纫机，肯定是他进笼子里为咱们国家社会经济做贡献的那个踩缝纫机啊！”
秦斯年：……
“知道你文化好，以后不用说的明白点，我不用你加那些修饰词。”秦斯年板着脸道。
秦·有文化·玉羞涩一笑，“好的呢。”
知道秦玉说的是让周玺进局子后，秦斯年没他那么天真沉不住气。
“你刚刚也看完资料了，你觉得周玺之所以敢挑战法律的原因是什么？”秦斯年突然问道。
还能因为什么，不就他爸是市长吗。
秦玉说了，秦斯年毫不意外地点点头，“对，市长，B市市长，你觉得权利大吗？”
这个嘛。
秦玉皱眉思索下，最后老实道：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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