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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瘦杆一听，就觉得老张应该是明天上货会不顺利。
他赶紧问秦玉，“怎么个麻烦法？这血光之灾严重吗？”
秦玉对着老张的手掌看了又看，一脸为难，“看不出来啊，有东西挡住了，我现在学艺不精呢，只瞧出叔会出点血。”
瘦杆失望，但想着秦玉年纪小学艺不精也是正常的，所以他只能叮嘱老张，“看来你明天去上货的时候要小心点，不管是什么事，别给人落下把柄才是。”
老张眉头紧皱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，秦玉只觉得这叔神情挺阴郁的。
老张沉默了会儿，最后沉声道：“罢了，我猜他们也不会弄出什么花样来！”
“还是小心为上。”瘦杆叮嘱道。
秦玉听着他俩的话，似懂非懂。
这个上货上的是啥？交易的双方似乎并不和睦？搞一趟看起来挺危险的啊。
瘦杆和老张两人没有多说，他俩抽完烟后就散了。
瘦杆继续去仓库看着，老张去做饭，还喊了秦玉去帮忙。
天可怜见，他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弱小少爷，如今居然还给一群坏蛋烧火洗菜！
为了条子叔叔，他真是付出得太多了。
不过帮厨也有帮厨的好，至少秦玉在给这些人递碗筷的时候，在不经意间将所有人都碰了遍。
八个人，全都是今晚的画面，死的死，伤的伤，逃的逃。
好巧不巧，唯一死的那个就是瘦杆，逃走的两人则是老张和那个黑衣老大。
几个大男人坐在木屋内，围着桌子大口大口吃饭，嘴里说着一些让秦玉听不懂的哑谜，全然没将秦玉这小孩放在心上。
没放在心上挺好的，秦玉也不需要他们上心，免得等会儿晚上的时候不好溜走。
因着嫌弃不卫生，秦玉晚饭生生塞了一碗白米饭。
在一群人吃完后，他还被打发去了洗碗。
几多嫌弃就不说了，秦玉是木着脸收拾残局的。
等到收拾完，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黑了，他走出屋子，看了眼另一边点灯继续打牌的男人们，选择重新回到仓库。
瘦杆就蹲在门口抽烟，看到秦玉过来也没说什么。
于是秦玉就又重新躺回了榻上。
黑暗中，他摸着裤袋里的腕表在数羊。
从一只羊数到一千只，从一千只数到一万只……最后秦玉等到瘦杆关了仓库门去看打牌。
仓库里没有旁人了，苦等良久的秦玉终于将腕表拿出来。
黑暗中，秦玉按下通讯键，小声问着那一头的人。
“宋叔，你们什么时候动手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