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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国后不准成精。
所以鱼妖是不可能的。
那条石斑鱼被王琛和左龙两个人捞上来并没费多大功夫，因为与其说鱼是被两人捞上来的，不如说是它自己钻进桶的。
桶里装了水，石斑鱼就被装里面。
几个人站在海岸边，围着桶里的鱼好一阵稀奇。
王琛：“这鱼怎么回事啊，自己跑进来可还行，别是一条病鱼吧？”
“看起来没问题。”
左龙皱眉看着，让趴在桶边的jo让一下，他伸手把鱼抓起来看。
鱼被抓起来，鱼嘴一张一闭的，尾巴随意扑棱两下，看起来，丑得很。
主要这颜值确实不够，夸不起来！
“这鱼，应该没问题。”检查了一遍的左龙有些不确定道。
王琛摸了下，戏言道：“大概身子没有脑子有。”
不然怎么会自己送上门？
“叔叔，我也想摸，给我摸一下吧！”
泡泡第一次见石斑鱼，揪着左龙的衣角十分渴望。
“行，让你摸。”
左龙应了，抓着鱼，弯腰递到泡泡面前。
于是除了秦玉，四个孩子都过去摸了。
左龙笑看着孩子们玩闹，转头看到秦玉一个人在旁边时，不由问他，“秦玉，你不过来摸一下？”
有什么好摸的。
还不是条鱼？
而且是条丑鱼。
秦玉微笑，刚想要委婉地拒绝，泡泡就过来拉他了。
“哥哥你来摸一下，它好滑诶！”
小肉爪子该出手的时候毫不含糊，抓着秦玉的手就往那丑鱼身上摸。
秦玉痛苦面具还没戴上，下一秒，手指触碰到鱼表皮的瞬间，他怔住了。
碧蓝的海水下，成群结队的沙丁鱼，瑰丽多姿却有不少塑料袋缠着的珊瑚礁，长相怪异像是蛇的裸胸鳝身上缠着渔网在水里攒动，有身上爬满藤壶的海龟在海面上漂浮……
秦玉面无表情地盯着左龙手上的石斑鱼。
感情他如今的业务已经不止给人看了，还得给鱼解决麻烦呢。
这石斑鱼什么鬼啊！
看到的画面太碎太杂，跟秦玉以往看到的预警画面完全不同。
因为不是人，他也摸不准那些画面到底是什么意思，只能根据以前的能力推断，应该是这当事鱼遇到了什么麻烦。
秦玉想流泪。
天道爸爸金大腿递过来的时候，好歹也知会他一声啊。
这冷不丁来个技术升级，当时鱼又不会开口的，这让他怎么搞嘛。
搞不来啊！
递他一份使用说明书都是好的嘛……
所以这为什么突然就给技术升级了啊！
他真的就是个小废物啊！
-
王琛还在念叨怎么安排当时鱼的葬礼。
“我以前吃过石斑鱼，肉嫩刺少，腥味也不重，清蒸可以，红烧的话缺点调料，蒜蓉也不错，不过也没材料，找节目组借吗？”
“可以，就清蒸吧，方便点。”
秦玉小眼神瞥了他一眼，又看眼左龙手中的石斑鱼，最后默默吸了口气。
算了。
当时鱼都找上门来了，对方估计是来求助的，偏偏这群人却没一个知道，都打着要蒸烤煮的主意……得亏这石斑鱼听不懂人话啊。
趁着两人说话的空档，秦玉默默从左龙手中把鱼拿走，放进了桶里。
看着在桶里扑棱的石斑，秦玉沉吟了下，仰头看两个大男人。
“叔叔，我这儿有个不算坏消息的坏消息，你们要听吗？”
左龙和王琛对视一眼。
王琛道：“你说，什么坏消息？”
秦玉扯出一个笑，然后肯定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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