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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,他没得选,亦不能记仇,这些儒士逼着他敬孝?
做不到。
只是又触及到了心里深处的痛,明明他已经不在乎了,不是吗?
清清搬了个小杌子站在上面竭力地去看他,“哥哥,人跟人都是相互的呀,就像哥哥待清清好,清清自然待哥哥好。”
相互的。
对呀,人心也都是肉长的。
他又不是没期待过,只不过一日一日地冷了下来。
沈谦牵着她的手让她下来,“爬高上低的,自己踩脏的自己擦干净啊。”
清清笑笑也不会恼,她知道这个哥哥只是面冷,但却是最心软的人。
*
新帝上任,选贤与能,想在国子监举行一场比试,好看看这盛京子弟的水准。
杨廷自然是极力举荐自己的门生,有沈谦在他自然不用担心比不过那几个老匹夫。
他甚至特地去沈府寻了沈谦,这孩子满手的泥在同一个女孩儿埋着什么。
杨廷上前几步一看,一颗葡萄藤?
他不禁拧眉,“沈谦,为师教过你,业精于勤荒于嬉,行成于思毁于随,你怎么……”
清清听到了连忙站起身来,向眼前的人行礼,“老伯,哥哥很勤奋的,他从未荒废过学业,是我故意要缠着他的。”
听到勤奋二字,明路眼皮是跳了跳的。
他怎么从来也不觉得公子勤奋。
沈谦起身用胳膊把她推到身后,才向杨廷见礼,“老师,学生该温习的都已经温习过了,烂熟于心,可请老师检查。”
杨廷瞥了他一眼,检查个什么?
小小年纪那嘴都不饶人,都不知道是谁检查谁了。
他轻咳两声背着手,“谦儿,国子监过些日子比文试,为师已经向陛下推荐了你。”
沈谦默了默却是说,“还请老师收回。”
杨廷有些不满了,人家都是巴不得在陛下面前露面,他这孩子在想什么?
“名单已经上交,焉有取消之理。”
沈谦还是沉默,最后杨廷气地拂袖离去。
他走后,沈谦去净手,小姑娘就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。
清清问他,“哥哥,你为什么不想去呀?”
沈谦拿着帕子把手擦干,揉了揉她的头,“小姑娘,你懂什么。”
杨廷是不愿意放弃的,他去找了沈岳,沈岳知道这孩子有心结,他有什么办法。
见到清清倒是想了个巧思。
他把小姑娘叫过来,故作严肃地同她说,“清清,你去劝劝哥哥,这名单已经上交,他不去是要……”
沈岳故意摆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压低声音,“……杀头的。”
小姑娘登时眼睛睁大一圈,明显被吓到了,杀……杀头。
她可不想让哥哥死。
清清咬了咬唇,心头有个办法可以试试。
这日,泱泱同她,还有一位公子是泱泱的表哥,名唤顾泽。
此人亦是国子监的监生,少年成名,也是傲气十足。
他们玩儿的地方是沈谦下学刚好会经过之地。
顾泽倚靠在廊上的柱子旁,手里拿着一卷书同这两个小丫头卖弄着文采。
泱泱是比较好骗的,可是清清却心里暗暗地腹诽,这人完全不能同哥哥相比。
可是她眼睛尖,远远地就瞧见了那一抹白色衣袂。
她故意着软声,“顾泽哥哥你好厉害呀,这次你若是拔得头筹,那支白玉狼毫笔能不能给我看看啊。”
此次的头彩是一只名贵狼毫笔,据说那做笔杆的玉石很是难得,通体雪白透亮,更是由大梁最巧的匠人打造,可是御用。
沈谦下学归来刚好听到那一句话,眉头不禁微微上挑,步子也慢了下来。
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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