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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夜,是他所记的沈宴找他的最后一次谈话。
也是他见沈宴的最后一面。
在祠堂。
沈宴跪着,见到他来了才回过头来。
“谦儿,跪下。”
他听话的跪在列祖列宗前,心里是兴奋的,因为距离上次沈宴寻他已经是半个多月前了。
“爹。”
他轻唤一声。
沈宴应了一声,沈谦却听得他的声音中有些哽咽,情绪似乎也不太对。
“谦儿,为父来找你于此是有事情要同你说。”
沈谦心里莫名地往下沉,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产生。
“爹,何事?”
沈宴看着自己只有六岁的儿子,虽然他年龄小,却什么都懂得,告诉他也无妨。
“谦儿,为父明日凶多吉少,大概率是……再也,回不来了。”
他要死谏,怎么可能不处斩。
沈谦心顿时沉到了谷底,祠堂的冷气令人打颤。
他有些艰涩地开口问沈宴,“……为何?”
沈宴叹了口气,给他指着沈家的列祖列宗,“谦儿,沈家的家谱你可都知悉。”
“……知道。”
“那你可知,武人靠战,文人靠何?”
沈谦抬眸看着他,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,声音染上哭腔,颤抖着,“……爹。”
沈宴心里自然是比谁都难受,尤其是看到自己这个从未在人面前流过眼泪的儿子,如今居然哭了。
也对,他毕竟只是个六岁的孩子。
让他知道是不是过于残忍了。
“爹,您一定要做吗?”
这句话让正在出神的沈宴猛地回神,他儿子眼里的泪花已经消失了。
沈宴眼眶发红,扣着沈谦的肩膀,“谦儿,有些事情,你长大后就会明白了。”
“爹,那我娘呢,我呢?祖父呢?您都弃之不顾了吗?”
沈宴心口就像被扎了一刀似的,疼地无以复加。
“谦儿,自古……忠孝不能两全。”
沈谦懂了,当他父亲说那句话的时候他就明白了。
他父亲是要自己去选择送死的。
沈宴以为自家儿子会哭会闹,起码会拦着他,但他也就刚刚眼睛里蓄泪,如今却淡漠的可怕。
可却让他心疼的厉害。
知子莫若父,他如何不知道他儿子过于早熟,什么都要压在心底。
连哭都不能恣意。
“谦儿,为父对不起你,对不起……你娘。”
沈谦压抑回去的泪意,又在此刻翻涌。
“……爹。”
沈宴抱着他,哭出声来,“谦儿,我的谦儿……”
沈谦的泪还是死死困在眼眶里没有流出来,他反抱住沈宴,贪恋着最后一丝温暖。
翌日,秦纨今天莫名的高兴,她还给沈谦准备了一套新衣裳。
“谦儿,来。”
沈谦有些受宠若惊,他娘还从未对他如此亲昵过。
给他换了身新衣裳,虽说尺寸做大了,但他可以接受,大不了袖子多挽几圈。
这可是他母亲送他的第一套衣裳,再长两年就合身了。
“谦儿,坐下。”
秦纨过分的热情,她拉着沈谦的手把他拉到身边,身上的暖香是他很久未闻到过的。
她准备了很多好菜,丰盛极了,同沈谦言,“谦儿,你爹这下要调到闲职上,咱们等他回来好好庆祝庆祝,日后他就有机会陪咱们娘俩儿了。”
闲职?
沈谦眸色猛地一顿,他爹明明……再也回不来了。
秦纨以为自己儿子性子就是如此,不爱说话,也不多言语。
就耐心的等着沈宴回来。
结果,沈宴没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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