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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有些难受。”
纪遥清瞪了他一眼,倒是舍不得真的不让他吃饭。
“那你为何不让荧儿用晚膳,你也知道饿着难受?”
沈谦愣了一下,他几时说过不让他用晚膳了。
他又想把人抱在怀里,却再次被推开。
“清清,我冤枉啊。”
纪遥清看向他,“沈谦,你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,你就算醋也得有个限度吧,他不是你亲生的?”
沈谦现在才意识到,他被自己儿子结结实实的摆了一道。
好你个沈荧。
“清清,你听我解释。”
纪遥清不理他,直接去了内室,“今夜你自己睡吧。”
沈谦,“……”
不就是装可怜吗?沈荧你还嫩了点儿。
是夜,纪遥清沐浴完从净房出来,隔着窗却见人立于廊下。
孤月高悬,天气又冷,他身长玉立的站于廊下,从他周身萦绕着那种孤寂清苦让纪遥清不由心里一颤。
她真的最受不了沈谦这样。
推开门走出去,沈谦听到脚步声转过身去,“清清,怎么还不睡。”
纪遥清抿了抿唇,去拉他的手,很凉。
不由地有些生气,“为何在这儿?没别的地方让你睡觉了吗?”
沈谦眸色淡淡,看向她又似敛着愁绪哀伤,“你不肯要我,我便在这儿守着,像从前一样。”
纪遥清募地像被他的眸色划伤,心里忽然一疼,像是想起了他先前每每于夜中立于她窗前。
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“那……那,”
沈谦把她抱在怀里,低声语,“若是先前,什么地方不能安寝,可是如今,再去别的地方,闭上眼全是你,哪里睡得着。”
他声音低沉又闷闷地,仿佛真的抑着无限的感伤。
纪遥清心里有些难受,觉得自己是不是伤到他了。
一时气头儿上,反倒把他惹伤心了。
沈谦则是继续道,“清清,我真的没有不让他吃饭,许是他会错意了。”
他接着言,“其实……我还挺羡慕他的。”
“嗯?”
她抬头看向他,却眼见其眸子里的哀伤破碎,有些心疼。
“我自小父母不和睦,曾故意惹祸就想让父亲多看我一眼。”
纪遥清环抱住他,轻声安慰着,“好啦好啦,不想啦,我有些冷,咱们回屋去吧。”
沈谦勾着她的手指,哀伤之色转瞬即逝,唇角微微上扬。
——
ps:宁儿名字来源,“有椒其馨,胡考之宁。”
出自《诗经.周颂.载芟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