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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找我？找我作何？”
沈谦好整以暇地看着他，极力地抑制着自己想笑的冲动。
清清怎么能这么可爱。
纪遥清见他还是这幅样子，心一横直接跨坐到他腿上，“找你……找你，”
说到后面声音极低，“找你，做昨晚……未尽之事。”
“哦？”
沈谦语调微扬，长指蜷着她的一缕头发，故意逗弄她。
“昨晚什么事？”
纪遥清脸色渐红，“就是……就是洞房花烛夜应尽之事！”
沈谦轻笑出声，知道不能再逗弄下去了。
他把她抱到自己的书桌上，扣着她的腰。
“想补偿吗？”
纪遥清忙地点了点头，“嗯嗯嗯。”
“那就跟哥哥在这儿吧。”
？？？
在这儿？
他上次说的是真的！
“不愿意？”
沈谦微微地松开她。
纪遥清立马抓住他的胳膊，“可，可是……”
这……不太好吧。
“你自己送上门儿来的，想跑，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纪遥清最后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，她只知道自己补偿过度，最后沦为被补偿了。
亦反应过来，沈谦根本就没有生她的气。
他这厮压根儿就是故意的！
待她再次醒来的时候，已经日上三竿，天光大亮了。
真是昨天就敬了祖，沈岳也不需要她去拜见。
否则这放人家哪儿一家里，都是新妇的不是吧。
都怪他！
一点儿节制也没有。
书读多了，不知道都看些什么东西了。
千奇百怪的。
变着法儿的折腾。
沈谦照例是等着她醒来，进来的时候拿着那个瓷瓶。
“清清，来。”
他把她扶起来，纪遥清却有些怨恨地瞪了他一眼。
沈谦略显无辜，“……夫人，冤枉。”
“我以后再也不先招惹你了。”
他餍足地笑笑，“好，下次换我先。”
纪遥清，这有什么区别吗？
他侍候着她服了药，给她穿上衣服。
铜镜前，紫芙正要上前给她绾发，被沈谦制止。
他接过她手中的簪子，“我来便好。”
纪遥清如今嫁作人妇，发型上自然要改变。
她有些疑惑，“你会吗？”
沈谦拿梳子的手轻轻地梳着她一头乌黑的绸缎，“关于你的，没有什么是我不能学的。”
说实话，纪遥清不得不佩服沈谦。
他的手艺真的很不错。
纪遥清照了照镜子，挺满意，“什么时候学的，我夫君真是多才多艺啊。”
沈谦从后面搂着她，“多看几遍，就会了。”
她怎么会知道，他其实学了很久。
只是没来得及用上。
纪遥清靠着他，“我夫君这么好，日后叫哪个小妖精勾去了可怎么办？”
沈谦头靠在她的肩膀上，“勾我的小妖精就你一个。”
哪里有过旁人，眼前的人才是他窥不见天光的暗欲，除之不尽的心魔。
也就是如今，能有她的回复，得到她的陪伴。
否则这就是一块牵动全身的心病，如藤蔓似铁锁，打他入无间地狱，永世窥不见天光。
“清清，我爱你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
凛冬十二月将至，端王儿子出生不多久，梁帝病逝了。
皇后最后陪在他的床榻旁，梁帝的手还紧紧地攥着她。
崔姳心情很复杂。
尤其是在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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