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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个人就好,关清清什么事?
“我这一生,自问上无愧于君王,下无愧于百姓,唯独我深爱之人,她因为而死!”
不,不是这样的。
纪遥清想去扶他,心急着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大人!您别这样,纪小姐看见会伤心的。”
明路劝着,纪遥猛地点头。
沈谦却是不管,她都不在了,怎么伤心,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纪遥清了。
真的没有了。
那他这些年所做又有何用?
他要去问了悟,问他为何给清清批那样的命。
佛祖慈悲,渡地了天下人唯独渡不了他的清清一人吗?
他不信。
别说从这儿叩拜着上去,就是在佛跟前跪倒死,他也要讨个说法。
雪这么大,他面色苍白到近乎透明,却像无知觉一般,倔强又坚持。
再一转,纪遥清到了沈府,梅花开了,繁燈燈地似乎比往年更鲜艳。
室内,沈谦坐在里面,一样一样地抚摸着纪遥清的留下的东西。
那些都是纪遥清从小到大的小玩意儿,去钱塘时她一样未带。
有她临过的字帖,抄过的书卷,缠着沈谦给她做的纸鸢,带过的首饰,以及……
很多很多。
没一样都摆放的很好,特地都装了盒子,可见主人之爱惜。
纪遥清心酸到不行,室内没有火,沈谦重咳嗽几声,明路见状要进来把他扶出去,“大人,走吧,这院子里没生火。”
闻言沈谦眼睫一垂,是啊,人都走了,生着火给谁住。
又一口鲜血咳出,沈谦脸色苍白如纸,看着那血却笑了起来。
早点儿去,早点儿去陪清清。
她怕冷,冬天该怎么办?
又一转,陆则来沈府带人,沈谦换了身衣服,贴身的锦带里放着的是纪遥清那一缕头发。
他面带浅笑,端坐于正厅,似乎就等着他到来。
陆则,“沈大人,请吧。”
沈谦站起身来,陆则一点儿防备都没有,直接被他手里的匕首一刀刺穿了心脏。
陆则瞪大眼睛,似乎怎么也想不到,他这是被沈谦“杀”了。
赶来的张士立马把沈谦按住,沈谦笑了,却觉得有些骇人。
“我只恨,不能将你千刀万剐。”
陆则应声倒地,眼睛还睁得老大。..
沈谦被带走,纪遥清就跟着他去了刑场。
屠刀举起之时,他毫无惧意,反而怜惜地摸了摸腕上的红绳。
“……清清。”
不要!!
血溅了三尺,纪遥清彻底被惊醒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哥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