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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日后,京郊的寺庙厢房里,沈谦醒了。
他只觉得心口上隐隐作痛,环顾一圈四周,这是哪儿?
他不是...死在了刽子手的刀下吗?
那天大雪飞扬,似是还能感受到屠刀落下血溅三尺的悲凉。
“...清清。”
思及此,他更觉得心口一痛。
观言听到声音赶忙跑进来,欣喜道,“大人,您终于醒了!”
“观言?”
沈谦看着面前的人,有几分陌生。
他记得一年前,观言被张士以莫须有的罪名关进了东厂,还未等到他救他,他却以死明志了,如今怎么又?
“大人,您怎么了?您不会是忘了观言了吧。”
观言扑过来,眼泪倏地就要往下流。
眼看着鼻涕眼泪都要蹭到沈谦身上,沈谦有些头疼,带着几分无奈地推了推他,“好了,别哭了,我又没失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观言眼泪汪汪地看着他。
沈谦轻舒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观言又马上转悲为喜,“大人,你可吓死我了,就差一寸,你的命就没了。”
一寸?
对,他现在在哪儿?
他明明死了的,霎时脑中涌入一些记忆,跟他之前的记忆相交织,让他不禁头疼。
现在是...洪熙十五年?
他...他竟然?
那清清...清清她。
沈谦只觉得心绞着痛,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那时,他自以为是的把清清嫁给了裴骥,怕她受自己拖累,结果还是害了她。
而后,在钱塘,裴骥同他说清清思慕他多年,他有些害怕,害怕到不敢信。
清清的房间里,精致小巧的匣子里画了每一张都是他的画像,每一张上都写了他想都不敢想又渴望无比的情诗。
原来清清,竟然也一直思慕着他。
“咳咳——”沈谦捂着心口咳嗽两声,又拉住观言问他,“今日是什么日子了?”
观言带了几分犹豫地回答,“...今天,今天纪小姐,出嫁。”
出嫁?
沈谦眉心一凛,是了,他这个混账这次把清清让给了云川。
不,不行。
若是不知道清清心悦他也就罢了,如今知晓了她的心意,他怎么会再把她拱手让人。
这一次,安宁顺遂的生活他亦能给清清。
先前的记忆不断涌入,清清的主动,甚至那一夜,又是端王,甚至清清提醒他萧承景,还有...裴骥。
难道清清她,她...
沈谦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,与之前的记忆大不相同,原来清清...比他早。
他立马撑起身子要起来,也顾不上心口处的伤还未大好。
观言在身后跟着大喊“大人,伤还没好全呢,您去哪儿啊?”
留给他的只有被风吹散的声音,“劫亲。”
什么?
观言觉得自己听错了,劫亲?
——
城门出口,有一队吹吹打打的送亲队伍,热热闹闹地,看着很喜庆。
他们也没想到,走到一半会被一个骑着马的青衣男子给挡住去路。
为首的人问他,“公子,你这是干什么?”
沈谦从马上下来,看着花轿,心里却如锥子扎一般,他吸了口气,才唤道,“...清清。”
“诶?公子,你怎么知道我们家小姐的闺名的。”
送亲的人中似乎有人认出了他,才试探地开口,“您是,沈大人吧。”
沈谦不看那人,竟是要抬步就去掀新娘轿子的帘子。
却被那人拦住,“诶诶,你这人干什么呢!”
“让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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