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抿,眼睛里带了几分疑惑,“...你怎么知道的?”
纪遥清解释着,“前些日子去看店铺,偶然发现的。”
其实是前世宁王偷着入京结果手下犯了人命官司,被刑部主事一路咬着不放,这才查到宁王居然胆大包天进了京。
藩王私自进京那可是大罪,宁王此人从小在盛京长大,娇生惯养地受不的衍州的苦寒,时常想跑回来享乐。
所以纪遥清便断定,此事,宁王一定会再次进京,她也确实借着看布料去了那边打探消息,果然,宁王还在那儿享乐呢。
“你看店铺,看到烟柳巷?”
沈谦挑挑眉,看着她带了几分不信。
纪遥清面不改色地点点头,“对啊,那边女子多,需求大。”
沈谦“......”
“你当哥哥这么好骗?”
“好吧,哥哥你还记得柳洵风嘛?”
“柳洵风?”
纪遥清点点头,继续说道,“他的发妻是从衍州来的。”
“所以?”
“宁王又不敢自己大喇喇地入京,他是跟着衍州一支商队入的京,柳洵风的发妻跟孩子也是随着他们一起入的京。”
纪遥清顿了一下继续道,“前些日子,那妇人又来寻我,说其女被宁王手下霸占,我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传信给陆大哥。”
“所以,你是为了那妇人?”
“不然呢,藩王入京可是大罪,主子都自身难保了,何况手下之人。”
纪遥清说完,双手交叠看着沈谦,缓缓开口道,“也是他,多行不义,自作自受。”
“那清清可知,”沈谦顿了一下没有把剩下的问出来。
此番宁王最后牵连着的是太子,且宁王大逆不道的行径,衍州就没了主,陛下如何也不会再降罪崔玉。
怎么会这么巧?
纪遥清托着脸仰着头看着他,一副无辜单纯端的样子,仿佛她真的只是为了那妇人的女儿才碰巧知道的宁王。
纪遥清心想,反正那妇人和儿女已经出京了,他去哪儿找,她说是那就是。
“怎么了哥哥,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
“没,”沈谦的手搭在她的头上,清清帮了他个大忙,怎么会做错。
“不过,那你为何不先寻我?”
沈谦凝神看着她,纪遥清打着哈哈,“你这不是病了嘛,我不想麻烦你。”
“你的事,从不是麻烦。”
他直接脱口而出,很认真的看着纪遥清,纪遥清心头一颤,看着他的眼睛似乎要沉溺其中。
她环抱住他的腰,闷闷地应,“知道了。”
沈谦的手搭在她的背上,“清清,你要与别人交往我不拦你,但你需知分寸和距离,锦衣卫那种地方,你当明白。”
纪遥清抱着他点了点头,沈谦在她背上轻抚了两下,心中却有些落寞。
清清不再像以前一样,全心全意地只依赖他一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