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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出。
沈谦进了裴府,一把抓起跪在灵堂的裴骥。
“我有没有说过,让你好好待她,为何,你还敢纳妾!”
沈谦一字一顿地,语气像淬着寒冰,手上青筋暴起,眼底猩红一片。
裴骥似也被气到,一把把沈谦甩开,“沈霁昀,你有什么资格怪我?遥清她这么多年心里一直装得是你,你还不是把她嫁给了我!”
沈谦身体还没好,甚至还发着高烧,被他甩了一下重重的磕在了堂中的柱子上,吐了口血。
耳朵嗡嗡地鸣着,钻心地疼。
纪遥清看着很是心疼,想去扶着沈谦,但是她做不到。
沈谦扶着柱子站稳,瞪着裴骥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?何故污蔑清清的声誉!”
裴骥笑了笑,从喉间传出带着几分阴森的凉意,表情有些扭曲,颓败地坐在地上,“沈霁昀,你可知她那么费力经营是为了谁吗?”
沈谦拄着拐杖的手一顿,有些不敢听他往下说。
“遥清她知晓你在朝中不易,用银子的地方多,只想着能帮你一点是一点。”
裴骥说的很慢,声音中带着化不开的苦涩。
沈谦只觉得整个人僵住,全身的痛也似没了知觉一般。
“她把你藏的太深,若不是那次她生病,高烧烧糊涂,迷迷糊糊地只是喊着你。”
沈谦呼吸一滞,鸦青色的羽睫微颤,眼眶很酸,蒙上一层湿意。
“是我害死了遥清,我自知对不起她,可你沈谦也没有资格。她知晓你入了诏狱,明知救不出你,但她却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。”
最后一句话,裴骥加重了语气,抬头凉凉地看着沈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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