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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普通大号的流苏,或者说是一整个衣服都是大号的流苏。布条上能看到绘制着些许诡异夸张的符号,笔锋都隐约类似刀划,和构成红爪掌心的眼睛些许雷同。
而面具上就相对简单,仅仅是红红的一个圆点。
罗伯绕过郝然道,“一会别人经过,千万别让人看见你。”郝然第一次在罗伯脸上见到了郑重的神情,随即点了点头。
“一定不能让人看见你,在家里好好休息,”罗伯又交代了一次,这才将壳衣套上,此时红日正直射到广场中央,一阵青铜铃声响起,罗伯身着流苏红衣,踩着铃声的音点,一步一摇的走出门去,红衣布条随着走步摇动,一时看去居然有些头晕目眩之感,在这死寂的村庄里,红衣舞动,铃声轻响,一切都充满了奇异之感。
其他本来死气沉沉的房屋突然都打开了大门,一道道青灰人影从中挪步而出,像极了丧尸出笼,这些身影大多都是年老之人,为数不多的中年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残疾在身,且大多消瘦不已,衣不遮体也是常态,就算如此,这些人听到铃声仍然驱使身体前往村中心广场,像是受到什么蛊惑一样。
郝然想起罗伯的交代,连忙退回屋内,仅从窗户下偷偷外望,暂时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孔。
罗伯也说,除了他以外,很多年没有外人来这里了。
不一会村里人都聚集在广场上盘腿坐好,郝然见四下无人,再次来到院墙下,向广场看去。
罗伯就在人群中央,人们默契的将中央留出一个空地,像是留出一个舞台一样等待着罗伯的动作。
罗伯抬首,面具直面阳光,四肢开始随铃声怪异扭动,双臂如木偶般扭至身后又上下挥动,进而又折曲身后,似是有什么看不见的细丝在控制着壳衣扭曲着罗伯的身体,混乱中透着些许有序。郝然擦了擦眼,不是眼花,淡淡的血气从罗伯身上浮现出来,周围盘腿坐好的村民转为跪姿俯首贴地,嘴里念念有词,随着阳光直射,罗伯的舞动更加疯狂,血气也汇聚更多,村民的身上居然也浮现出丝丝血气。
突然,铃声停止。罗伯顿时盘坐于地,身上众多血气四散开来,同村民身上血气渐渐融合,形成了一片淡淡的血雾,渐渐血雾被村民和罗伯吸收进体内,竟让这些形容枯槁之人面上出现了一丝血色。
可下一秒,跪坐地上的众村民,竟然用小刀划开掌心,任由鲜血在手心涌出,鲜血竟也不流淌,在村民的念诵声中,逐渐形成一颗坑坑洼洼的血珠。
壳衣罗伯跌坐在众人中央,不声不响,似是高高在上的神明,无悲无喜,面具中心的红点随着光线的消失,越发黑的狰狞。
众村民将血珠收入胸口最内,起身向罗伯鞠躬,罗伯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可以离开,于是众人便四散开来,如幽灵般荡回了死气沉沉的房里,或者说他们的坟墓。
良久。罗伯起身,摘下面具,向屋里走回,郝然远远看见他面上浊泪两行,缓缓流淌。恐怖血衣同老泪纵横的罗伯于昏暗之中,竟有些说不出的悲切。
“罗伯,”郝然叫住了正要进院的罗伯,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现在还跟你没有关系,”罗伯叹了口气道,“一定不要让人发现你,起码现在不能。”
郝然点了点头,他不信这样的罗伯会加害自己,倘若想要加害于他,他早在摔进血草田那天就已经没命了。
一时无言,过了晚饭,郝然和罗伯坐在院里休息,月亮从土墙那边升起,路过土墙上空狭小的天空,月亮这次并未给郝然惊吓了,月亮还是那个月亮,依旧圆圆满满。
“罗伯。”
“咋了娃娃?”
“世上有仙人,那你们为啥不修仙呢?”郝然问出了陈了一天的疑问。
“我们,”罗伯看向天空,“谁能不想修仙呢?”
“可是凡人是没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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