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哭鼻子了。
“好好好，我们小小还会保护大家，我们已经知道啦。”
一家人聊了很久很久，月亮都爬的老高了。
直到小小忍不住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，大家才想起时间已经不早了，赶忙把小家伙送回房间让她睡觉去了。
帝都的一家出租屋里。
十几平米的狭小空间摆放着一家人的生活用品和一些简单的家具。
掉漆的桌子上摞着几套小女孩的芭蕾舞服，鞋柜上摆放着好几双已经磨损的不成样子的舞鞋。
女人一遍遍抚摸着那些东西，嘴巴里还神神叨叨的。
男人则是无奈地坐在一把小椅子上，吧嗒吧嗒抽着几块钱一盒的劣质香烟。
小屋子瞬间烟雾缭绕，既压抑又苦闷。
突然，女人像是发疯了般，拼命撕扯着那些衣服，还用剪子把舞鞋戳烂。
“你疯了吗！那可是瑶遥的遗物啊！你怎么心这么狠！”苏大年心疼的直掉眼泪。
女儿活着的时候，没有享过一天福。
她妈妈对她很苛刻，初中以前的文化课，考不到班级前三，回家就没有饭吃，还要背一晚上的单词。
后来女儿一门心思打算学习了，在一次青少年芭蕾舞比赛中又得到了金奖，看比赛的副市长还夸了她。
校长更是特意给她开了个表彰大会，引得全校师生对她艳羡不已。
苏瑶妈妈唐萍萍顿时激动不已，以为自己女儿是跳芭蕾舞的天才，就不顾女儿的意愿，执意让她课余时间练舞。
苏大年作为孩子的父亲，怎么不知道孩子很痛苦，可他太软弱了，妻子又是一个很强势的人，他在家里根本没有什么话语权。
最多只能在女儿跳舞累的时候安慰她。
“瑶瑶啊，你怎么就不要妈妈了呢，妈妈还给你报名了本市今年的芭蕾舞比赛呢，你不拿个第一都对不起妈妈的，怎么就离开妈妈了呢……”唐萍萍念叨着。
随后，她继续拿起剪刀，一刀一刀剪着女儿的衣服，喃喃道：“没用的东西，没用的东西！我白养了你十三年！你给了我什么？什么都没有！赔钱货！赔钱货！”
说着说着她就骂了起来，一边骂又一边哭。
听着她用一些不堪的话骂自己的女儿，苏大年彻底爆发了，他扬起巴掌，直接甩在唐萍萍的脸上：“你够了！孩子都是被你逼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