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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了一盏煤油灯,生怕灯泡的光,影响到了睡觉的昭阳。
她靠在床头跟前,睡意昏沉,手里握着针线,线的另一端,是鞋底。
鞋底很大,一看就是张国全的。
白鸽总说,国全费鞋,要多纳几双。
昭阳更费鞋,旁边还放着已经纳好的几双小鞋底。
平时都是王婶给他爷俩纳鞋底,这几天感染了风寒,身子骨虚弱的不行,白鸽就没让她做。
张国全走到床跟前,把纳了一半的鞋底从白鸽手里抽出来,放在旁边的桌子上。
“你回来了?”白鸽醒了。
“啊,这么晚了赶紧睡,白天在弄。”
白鸽扬起唇角:“白天阳阳太闹腾了,还要守着小卖部,趁晚上他睡着了,才纳了一会。”
“赶紧睡吧,我去洗下脚。”
外面响起声音,掀水缸,往压井里倒引水,水流下,落进盆里,接着应该是国全把脚伸了进去。
白鸽侧躺着,微闭眼睛,轻轻拍打着已经熟睡的昭阳。
过了一会,堂屋门关上,煤油灯灭了,屋子里陷入一片漆黑。
张国全掀开薄被子,钻了进去,一只手顺势伸到白鸽清凉的衣衫内。
白鸽的皮肤细腻紧实,微微带着凉意,在燥热的夏夜,如温玉一样清凉滑嫩。
尤其是发丝淡淡的清香,让张国全总也闻不够,陶醉中,他感到一阵躁动。
再往上伸,是一抹更细腻的柔软。
白鸽嘴巴微张,轻轻的声音,伴随着外面菜地里夏虫的鸣叫。
第二天,大金牙在院子外面按起了喇叭,一大清早的,聒噪的烦人。
最先醒来的是昭阳,张国全迷糊的说:“昭阳,让你胖大爷别按了,吵死人了。”
昭阳小小的身子,动作利索的跳下床,趿拉着布鞋,跑出院子。
外面的喇叭声戛然而止,大金牙走了进来。
“起床了,咱得早点出发。”
昨晚儿折腾的时间长,张国全没睡好觉,不情愿的起了床。
一边打水洗脸,一边问:“去哪儿?”
大金牙刚想回答,他看到白鸽自己转着轮椅也从堂屋出来了。
喜欢开玩笑的老毛病又犯了。
“呦,白鸽妹子,今天明显的不一样嘞,瞧这脸色……”
白鸽的脸瞬间红了。
张国全把半盆洗脸水泼到大金牙脚下,把大金牙吓得往后跳了一步。
“赶紧说。”
“啊?是是,咱得早点儿出发,去找一下候行长的前妻。”
张国全掂着洗脸盆:“找他前妻做什么?”
“枕边人才是最了解对方的。”
张国全懂了,大金牙没有放弃,还是想从候行长最近的人跟前打听一下。
“你昨晚儿不是说双管齐下?那一管呢?”
大金牙为报刚才张国全泼他洗脸水的仇,故意调侃起来:“那一管,昨晚儿,老弟不是下过了嘛。”
张国全把脸盆重重的扔在地上,大金牙赶忙求饶的后退:“开玩笑开玩笑,老弟你看你,性子就是急。”
“再放屁把你嘴缝上。”
大金牙立马捂住嘴,支支吾吾的说:“我让素娟妹子去接近候行长。”
这就是大金牙说的双管齐下,他不说还好,张国全对他的这种馊主意是彻底无语了。
“咋了老弟,你不看好哥哥的计划。”
“就这馊主意,也就你能想的出来。”
“这话哥哥可不爱听了,哪能叫馊主意,哥哥这不都是为了你,你说哥哥昨天牺牲了多少,靠着哥哥这张英俊的脸,硬是豁出去出卖了色相。”
张国全无奈的摇头:“我看你俩聊的挺投机。”
“还有,素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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