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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心软。
闫沉满头满手是血举着那个戒指盒的样子,带着新鲜的血腥气冲到了我面前,我被自己的幻觉吓得一哆嗦,没抽完的烟落在了脚边。
我赶紧弯腰低头去捡,一大颗眼泪悄无声息的从眼睛里滚出来,落在了地上。
向静年看我重新站直了,语气平静的还在往下说,“我不明白,你们怎么会弄成那样,我问闫沉他只是笑,什么都不说。项欢,你来了医院还没问过他为什么会咳血吧,他晚上挨的那些鞭子其实没什么大事,严重的是他咳血,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关心为什么会这样吗?”
我冲着她摇摇头
。
向静年脸色有些难看起来,“看你年纪不大,心还真是够狠。”
我很是赞同的表情看着她,“二哥也这么说过我,我觉得你们说的挺对。我有点冷,要不咱们回去吧,我还有点事想跟二哥说一下。”
说着我就做出一副要走的架势,向静年终于在今晚第一次对我露出了不友好的态度,她声音很冷的喊住我,“他咳血是因为玩命的喝了好多酒,胃出血了。”
我开始往回走,脸上一副不在意的神情,可心里却在想,他不是不喝酒的吗,跟他那些老朋友兄弟见面大家都喝他都没跟着一起。
到底什么时候,又为了什么要把自己喝得都胃出血。
“好,既然你不想听我就不说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身后的向静年说着,快步走上来和我并肩一起往回走。
我忍着要问的念头,跟她一起回了闫沉的病房。
病房门口,齐叔告诉我们闫沉已经睡着了,向静年轻手轻脚的走进去,我留在门外和齐叔一起没跟着一起。
我回来是想当面告诉闫沉,我已经答应了记忆混乱的闫首为,会做他和向静年婚礼的伴娘,然后再看看他什么反应,可他睡着了。
病房昏暗的灯光下,我看着向静年温柔小心的给闫沉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被,他后背有伤依旧趴在病床上,模模糊糊的看过去,很像骨骨那个小家伙的放大版本。
那孩子在福利院里就爱这么趴着睡觉。
骨骨四岁那
年的小年夜,我去福利院看他,后来突然下大雪走不了了,孩子又粘着我我不舍得让我走,我就留下来在福利院跟他睡了一晚上。
我怕孩子趴着睡会影响呼吸,把他翻过来看着,没多一会儿他又自己重新趴回来,睡的笑脸红扑扑的,可爱可怜的小模样让我流了一夜的眼泪睡不着。
也就是那一次之后,我彻底下了决心,毕业后一定要把孩子从福利院里接出来,再也不和他分开。
可是事情变化的太快,闫沉出来后把我的计划都给打乱了。
现在他知道了骨骨是他的儿子,他不会再让我和孩子在一起的,不会。
而我……也不会放弃和孩子在一起,绝不会。
我看了眼向静年,跟她说过的那些话,但愿她真的都相信了,信我说的是真话。
齐叔在我耳边低声说,“闫沉让我把你送回学校去,你走吗?”
我看完病房里向静年轻轻抚弄闫沉头发的样子,转头告诉齐叔要是能现在就送我回去最好了,辛苦他了。
齐叔看着我皱下眉,“好,那走吧。”
回到美院时已经是早上六点,天色都亮了,路面门上已经有早起的人开始行来过往,我留齐叔跟我吃了早饭再返回锦城。
我们要了馄饨坐下等着,齐叔这才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:“项欢,你觉得董事长他……是真失忆了吧,记不得闫沉出事之后那些事了?”
我用手摆弄着桌上用来舀辣椒油的小勺子
,“是吧,他要是记得,怎么还会让我进壹号院,齐叔怎么会这么问。”
齐叔摇摇头,“没什么,就是看他一阵明白一阵又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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