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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分钟过去，曲姐猛地睁开眼，还瞪得溜圆，瞪着项欢。
项欢眨眨眼，差点笑出来，好在忍住了。
这完全是跟看事奶奶不同的画风，她得适应一下。
“你叫啥，美女。”曲姐问项欢。
“我叫项欢，项羽的项，欢乐的欢。”
曲姐点下头，继续紧紧盯着项欢，项欢感觉她视线焦点停在自己的鼻尖上。
过了几秒，曲姐终于低下头不继续盯着项欢。
“曲姐说话不拐弯，看出啥了就直接说，不介意吧？”她低头问项欢。
项欢微笑着说不介意，就是想听真话，尽管说。
曲姐仰起头，眯眼冲着项欢也笑了下。
“我要是你的话，这个店就不会开了，开了就是招来血光之灾啊。”
项欢收回微笑，想了下问曲姐，为什么，能不能说相信点儿。
曲姐又点点头，“那个不着急，我想说个更要紧的。”
项欢心口闷了下。
“美女，你身上背着的债，可不少啊……”曲姐语速慢下来，说的跟0.5倍速似的。
项欢皱皱眉，“是嘛，我经济还行，贷款都没有。”
“我没说是钱上面的，是你的情债，太重了！”曲姐说着，眼睛又突然瞪大。
项欢猜到会这么说，也就没问，等着曲姐继续说。
“……这怎么，怎么还看出来……哎呀，哎呀！”曲姐眨下眼，看着项欢一脸震惊。
项欢手指又开始哆嗦，她把手握成拳头。
“曲姐又看出什么了？”她语气平静的问，“看出什么都跟我说，我就是来您这儿听真话的。”
曲姐抿抿嘴唇，抓了几粒瓜子嗑起来。
项欢看着她吐出来的瓜子皮，又露出微笑，心里预判了一下，接下来会听到什么。
吐出最后一个瓜子皮，曲姐终于开口继续。
“叫项欢是吧，我从你这个左眼角啊看出来那什么，你这个情债里面，还有人命呐。”
项欢闭了下眼，冲着曲姐点点头。
曲姐马上一脸你看我多准的表情，有点嘚瑟的拍了下自己大腿。
“这人一直跟着你呀，你没感觉吗？”曲姐一惊一乍的继续说。
项欢一下子就想起在大湾街头那一次，她看到了已经烧死的曹军。
那不是错觉幻觉，是真的看到了什么。
“曲姐，那他现在在这吗，我前段时间看见过他，是真的了对吧，不是幻觉。”项欢问完，转头四下看看起来。
“没在，云城这地方，他进不来，你演到了也肯定是在别的地方。”曲姐回答得很快。
项欢看着曲姐，“他，不是情债，我被他……洗澡时候被他偷看过，还摸了我，他是我养母的男朋友。”
这是这么多年，除了潘宁和成野之外，她第一次对人说起曹军。
曲姐听完摇摇头，“不对不对，我可没看错过，这人就是你的情债，他那样对你，你应该明白为啥。”
项欢狠狠咽了下喉咙，握紧的拳头一下子松开，手上一点力气都没了。
曲姐看进项欢眼睛深处，表情别有深意的继续说，“你好好想想，你为了这个情债，可是还害了另外一个人。”
项欢太阳穴开始一跳一跳的。
她没回答曲姐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起了医生跟她说过的一些话。
医生告诉过她，除了按时吃药控制目前的病情，还要尝试着接受真正的自己。
项欢一直在回避的那些记忆，总归有一天会浮出水面，回避不是解决问题办法只会让她病情恶化。
“项欢，你可别折腾什么开店做生意了，你呀，赶紧先去把身上这些债给了了吧，这才是正事呀……”
曲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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