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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又开始出岔子。
她们这对所谓的母女，难道不是已经撕破脸皮了吗，什么时候就突然又回到了过去的相处状态。
许见东的电话终于打完，他扭头看着也在听电话的项欢，拿口型问她是不是和潘宁联系呢。
项欢冲他点点头，对手机那头的潘宁说要去做准备了，接下里有很重要的见面。
“去吧，我教出来的人，应付得来。”潘宁就像过往那些年里的无数的这种时刻，对项欢说了差不多的话。
下车之前，许见东还是问了去见成野的事，问项欢怎么想。
“什么怎么想？跟我有什么关系吗？”项欢回答得很不耐烦。
许见东笑了下。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，项欢算是结结实实的体验到了，她这次来镇上是干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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