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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更衣。我去吩咐厨房准备饭菜。”
齐沛站起身,道:“雎儿,这几日你先好好休息。”说完带着齐夫人走了出去。
城西平隆巷,闹中取静的清芷阁。
齐若雎轻叩几下门,“谁呀?”是王嬷嬷的声音,门随后就被打开了,王嬷嬷把人引进了偏厅。
榻上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,手里正捧着一本书。齐若雎立刻福身作礼,“雎儿见过先生。”柳珺立刻起身迎了过来,“快快起来!”
她扶起齐若雎,看到她头上的伤,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齐若雎回答道:“前几日,去福安寺给母亲添灯油。返程时遇到强盗,险些丢了性命。”
“在县道上?”柳珺奇怪地问道,齐若雎颔首默认。
“你是得罪了什么人吗?”柳珺追问道。经她这么一提醒,一个情节从齐若雎记忆里跳了出来:
父亲走后,她听从父亲指派,每日都去布庄柜上去帮忙。那天下午恰好闹了肚子,便迟去了两个时辰。
走到门口,里面传来魏掌柜的声音:“移儿,快叫爹爹,爹……爹……”魏掌柜正开心地抱着弟弟,教他喊他爹爹呢,接着是继母欢笑声。
齐若雎仓皇逃走,一不小心被一块石子绊了一下,险些捽倒,幸好海棠及时扶住了她。
柳珺听着,瞪大双眼,吃惊道:“此事当真?”
“先生,事关重大,雎儿绝不敢撒谎。”齐若雎说着说着,竟流下眼泪,“还有海棠,是她为我挡住了刀,自己丢了性命。”
柳珺沉默了,她来回在地上转圈走动。好一会儿才说:“雎儿,此事处理得当,是有些难度的。既要保护你的性命,又要保全父亲的颜面。你该如何去做呢?”
“布庄是不能去了,雎儿想每日借着来先生这里继续读书,搜集证据伺机行动。”她还向柳先生说了自己的计划。
柳珺听罢,颔首道:“也好!只要护得你周全,我愿意助你。”
齐沛吃完午饭就歇下了,待他熟睡之后,齐夫人悄悄溜出家门,去找魏艮。
魏艮正在看账本,听到有人进来,抬头却是齐夫人,生气道:“这个时间,你怎么来了?”
齐夫人神色凝重,上前拉住魏艮的衣袖,说道:“带上移儿,咱们走吧。”见魏艮无动于衷,又继续说道:“只要那个丫头没有死,这个祸端就一直存在。”见魏艮漠然地看着她,齐夫人生气地低吼:“这种头上悬着一把剑的日子,我一天也不想过了。”
她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魏艮的脸,两只手紧紧地拉住魏艮的衣袖。“再杀她已经不可能了。我们多在这里一天,就多一天的危险,我很害怕!”
魏艮转了转眼珠,甩开齐夫人的手,道“不行,不到最后一刻,我们不能放弃。实在不行……”
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份狠辣,这狠辣被齐夫人全部捕捉。她立刻松手,问道:“你想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