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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贫苦,后因天恩浩荡伴读太子殿下,再回乡时又居于乡里数年。学生之所见所闻,更加真实。”
“……岂能有不争上游之理?”
承天知府愣了一下,只能:“啊?”
朱厚熜细细地打量着他,最后坦然承认:“你这次没猜错,不过也没那么严重。二十年虽不短,却也绝算不上长。地方条件不同,基础不同,有的地方做得好一些,发展得快一些,那都有特殊原因。这一点,朕还是清楚的。”
到了属下面前,把张居正的意思一转述,众人也都面面相觑。
那也确实,如果触目所见就有变化了,最有效的反倒是基建大更新。
这就让他能有更多比较的内容。
张居正叹了口气:“大抵如此。陛下之忧国忧民,世间罕见。多年以来,京城、边镇变化都不小,称得上日新月异。嘉靖三年南巡,也主要是看运河、黄淮。但陛下生于湖广长于湖广,一晃近三十年过去,湖广虽有些变化,与两京、漕河之富庶繁华又如何能比?府尊大人,不必忧虑其他情由。”
承天知府看着他心情有点复杂。
情绪不高确实是像张居正猜的那样。
“学生妄揣圣意,陛下恕罪。只是学生见金知府惶恐不安,心想让他们牢记善政富民总没什么坏处。”
不得不说,张居正的经历确实不同于普通人。他确实有过最清贫的童年,又有一步登天般的少年。后来“因罪”被放还故里,遭遇过别人误以为他被打落凡尘的揶揄甚至打压。
毕竟是为了皇帝归乡的接待事宜啊!
面对张居正,尽管对方还没个一官半职,可承天知府是恭敬加忐忑。
“……那德安也不行。”
一方面是自己殚精竭虑了***几年了,另一方面是至少看起来似乎凝结住了的乡土。仿佛这么多年的努力只相当于丢了一颗小石子入深湖,涟漪都没散得很明显。
“哦?说说看。”
“水利、农桑、文教……省里对于承天府都是更偏重的。府尊大人,陛下终究还是不满意这承天府多年施政功绩啊。如何是好?”
张居正也并不倨傲,只是回了礼后说道:“小子岂敢妄言?府尊大人只怕是过虑了。”
有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