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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，而是许昭霆已经没有把他当做斩空教官了，即便他还暂时保留着斩空的意识，但对于千古一帝来说，一切改变都有可能发生。
所以现在的许昭霆，只把他当做是古老王，想要与之平等的交流，就需要先拿出与之平等的实力。
斩空听了这话之后，并没有急着否认，而是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许昭霆，许昭霆也同样不敢大意，随时准备着开启肉体活性化。
之前就说了，许昭霆已经没有把他当做斩空，所以对方随时都有可能出手，他也随时都做好应急准备。
“你的底气…来源于体内那只古老的图腾吗？”古老王突兀的问了一句。
他能这样说许昭霆并不奇怪，毕竟他生前是青龙的伙伴，四系禁咒巅峰的古老王与青龙曾经并肩征战四方。
“图腾吗…并不是，其实我也不知道它究竟从何而来，但至少现在它只是我的一个助力而已。”许昭霆说道。
王座上的铠袍这时候坐正了身体，却是摇了摇头：“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情况，如果你以后有了亡灵系，将它修炼到极致就能知道自身的问题了，你的灵魂不正常……”
许昭霆心头一惊，灵魂不正常？不会被古老王看出来了吧？他最不正常的地方就是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啊！不愧是亡灵始祖，这也能发现吗？
“但这也并非坏事，或许以后的你能改变整个世界的格局，甚至统一！不光是活人的世界，死人的位面也同样可以。”古老王意有所指的说道。
“就因为它吗？”许昭霆抬起手贴着心口的位置，感受着心脏部位鸱吻珠的跳动。
他没想到，古老王会给出这么高的评价，而且他说的死人的位面同样可以，是指的哪个位面？冥界……还是说黑暗位面？
“你也不用疑惑，它的来历或者说你的来历，我也无从得知，但至少我知道关于它的传说，我生前与另外一个伙伴试图寻找过它，但如传说中的那样，它已经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两万多近三万年。”
另一个伙伴？一说这个许昭霆就知道，他所指的是青龙，只是按照蒋少军所说的图腾传说，青龙应该还比鸱吻高一辈啊，怎么会青龙都还活着的时候鸱吻就消失了那么久？
这一切，都要等到去昆仑山寻找答案了，这个世界存在的未知实在太多，哪怕他前世看过原著，却依旧有很多不知道的东西。
但至少，许昭霆不想被任何所谓的命运束缚，既然重活一世，那他只想要做到随性而为，不管是做一统天下的大人物，还是做一个为温饱而奔波的小人物，前提是他自己想要就行。
既然已经和鸱吻扯上了说不清的关系，那他就想揭开这一切的谜底，不管最后的结局如何，不说为全人类造福，至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和那些亲人。
“我知道了，要不了多久，我会揭开这一切的，不过现在，我有正事找你商量，关乎你的生命。”许昭霆说道。
“关乎本王的生命？你觉得现在这世上还有什么人能奈何得了我？”古老王语气傲然的说道。
“呵呵，你要真的是纯粹的古老王，那确实没人能奈何你，但你现在并不是，只要你还保留着意识，那你就有弱点，我说的对吗？斩空教官…”许昭霆直视着铠袍内的空洞，似乎是想要将他看穿。
这话并不能让他反驳，因为斩空的意识确实还没有被磨灭，古老王的意识与他无时无刻不在争夺主导权。
沉默了半晌之后，铠袍之下沙哑的声音才开口说道：“说吧，是什么事？”
“你的爱人，秦羽儿！圣裁院又盯上她了想要把她抓住，而且还打算利用她引你到圣城去，然后……消灭你！”
“就这样吗？”古老王的回答让许昭霆意想不到。
当他听到秦羽儿的名字时，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，这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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