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扇寻声回眸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。
博渊会在此刻前来,只会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在暗牢的时候,博渊就已经发现了她。
博渊没有现场拆穿她的把戏,便是默许了她的所作所为,及时出现,亦是为了替她撑腰。
对于执扇,博渊真的是不忍奈她何,遣人将她送回九重天,应当是他最后的倔强了吧?
芷柔收剑入鞘,欠身行礼道:“芷柔见过九殿下。”
“二太子妃可否信得过本殿下?”博渊道。
“九殿下德高望重,芷柔自是信得过。”
博渊瞥了眼项墨白,态度生硬,语气冷漠,“愣着干嘛,还不快去!”
项墨白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于执扇身上,见她笑着招了招手,方才举步迈入了屋子。
从项墨白进门的那一刻起,芷柔便没有挪开过视线,她跟随项墨白来到床榻前,眼中满是警惕之色。
直到项墨白伸手至苒奚腹部上方,隔空取出了苒奚体内的阮善,芷柔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放松。
她坐在床榻前,小心翼翼地将苒奚唤醒,拉着他的手,询问他身体可有不适之感?
苒奚除了气色差些,其它一切都好。
芷柔便又无微不至地询问他要不要喝水,想不想吃东西……
项墨白做完自己该做的事便退出了屋子,在屋外的回廊上,他看到了水晶桌边,相邻而坐的执扇与博渊二人。
博渊双手环胸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巨型贝壳上,一声不吭,看似还在气头上。
执扇则单手撑头,一双秋瞳剪水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博渊的侧颜看,脸上带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。
博渊被盯得心虚,终是将目光移了过来,严肃道:“今日之事,你不打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?”
执扇气定神闲,“此事不急,让我好好看看你先。”
“看我做甚?”
“我看我自己的夫君,还需要理由吗?如果非得要理由的话,那就只能怪夫君生得太过俊逸,让我移不开目光了。”
“别想转移话题,本殿下可不吃你这一套。”博渊侧目不再看她,却也没忍住勾了勾唇角,执扇口中的“夫君”二字,总会让他很是受用。
“你这个人,真是一点也不风趣!”执扇轻叹一声后,拍了拍双手起身,“亏得母后今日还跟我说,她着急抱孙子呐。就你这样的榆木脑袋,再等个千八百年的,也未必能开窍。”
话音刚落,执扇便感觉小手一紧,人也不受控制地往地面仰,正巧仰倒在了博渊的臂弯里。
“干什么拽我?”她问。
“让你知道,本殿下从来就不是什么榆木脑袋。”说罢,博渊的唇便已贴上了她的唇瓣。
带着惩罚,带着挑衅,带着满满的占有欲,博渊的吻侵略性极强,不消片刻,便已让执扇面红耳臊,喘息连连。
博渊趁着自己略占上风的优势,出声压人,“小野猫,还敢不敢撩拨我了?”
“为何不敢?”执扇一把勾住他脖颈,主动将自己的薄唇贴了上去,蛮横地在他口中强取豪夺,高调宣示着自己的主控权。
博渊反客为主,从被动化为主控,一点一点将她口中的香甜纳为己有,一点点治愈自己内心的伤痛。
他二人吻得入情忘我,项墨白却是落寞孤寂地离开了。
以前的他并不知自己对执扇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,但现在他知道了。
执扇于他而言是灯塔,抹灭了黑暗,照亮了他前行的路。他对执扇有敬仰,倾慕,却从未有过半分痴心妄想。
往后余生,执扇会是他心目中唯一的神灵,他也会是执扇最忠诚的信徒。于信徒而言,对神灵生出半分亵渎之心皆为罪过,眼下,他该去为自己赎罪了。
———
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