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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招惹上蓝芯蕊,当下便要抬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蓝芯蕊谑笑一声,提醒道:“你别忘了,只要我还活着,你就永远是我的奴隶。想走?经过我同意了吗?”
暴戾地声音一遍遍在脑海中回响,脑袋似要爆裂般,疼得苒觅站不住脚。她蹲在地上,一下又一下地拍打自己的额头,想要将那烦人的声音给赶出去。Z.br>
如此持续了片刻,苒觅突然站起身来,快步走进了璠云宫。
戴月上一次见她,苒觅就是抱着头自言自语的疯魔样,此番再见到她,又觉得她双目失焦,像丢了魂一样。
戴月其实是有些怕她的,但见她旁如无人的往帝君的禅房走,戴月也管不了那么许多,横臂将她拦下道:“苒七公主请止步,帝君他老人家今日并不在璠云宫,苒七公主若有事寻他,还请改日再登门拜访。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竟也敢拦本公主的路!”苒觅冷眼一瞥,一个无形的巴掌已将戴月扇飞了出去。
她冷漠地扫了眼地上连连吐血的戴月,倒也没再继续为难她,只抬脚踹开了禅房的大门,大步走了进去。
禅房陈设极简,除了一套桌凳和一张用于打坐的床榻外,别无他物。
苒觅双手结印,立时便有两道蓝色灵力流转于她食指指尖上,她闭着眼,食指双双指向了自己的太阳穴处。
随着两道灵力在脑海中交汇,苒觅猛地睁开双眼。再一看,那原本空无一物的半空中,已然多出了一个笼罩在八卦阵光中的白玉净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