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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遍地酒坛,跌跌撞撞来到了冥夜辰面前,怒声质问:“你把她怎么了?”
“她没事,但你这个样子,我不放心将她交给你。”冥夜辰嫌恶地往门外挪步,不想让屋内的酒气,熏到怀中熟睡的人儿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独孤皓瞪着一双血红的眼,昔日白皙的脸颊上,多了些细密的胡茬,身上穿的,依旧是那套醒目的大喜喜袍。
墙壁上的大红囍字,床榻上的大红被褥,灯台上的大红喜烛,无一不彰显出他的可笑,可叹,可怜,可悲!
“在大婚之日将她带走,现在又将她送回来,是想将她,将我,置于何种境地?”
冥夜辰不言语,孤独皓便借着酒性,挥拳砸向了他面门,不料拳头还未接触到实物,人已被一道强大的气流弹飞,重重砸向地面,压碎了三五个空酒坛。
“收拾好自己后,来小径园寻我。”冥夜辰冷冷丢下一句,便迈步离开了斗天宫。
从斗天宫到小径园的这一路,冥夜辰没再用瞬移之术,而且捻了道隐身决,抱着管书陶,一步一步走过去的。
这一路好长,九千五百七十二步,每一步都走得沉重又缓慢,这一路又好短,还未觉得疲累,便已走到了尽头。
小径园内的樱花树开了枝,散了叶,满园桃树卸下粉妆,挂上硕果。风中,隐约能嗅到一股甜丝丝的果香气息,让人止不住的流连忘返。
冥夜辰倚在窗棂边,俯视着园中风光,心里百感交集。
也不知从何时起,苍擎峰竟成了他安身立命的家?
也不知从何时起,管书陶已成了他忘不掉的牵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