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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身边溜走,再也不回头。
直到那抹红色倩影停在眼前,那只雪白柔荑落于掌心,独孤皓方才感受到了一丝真实。
真好!
礼成之后,她便是他的妻,他再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,忧心管书陶有一天会弃自己而去,害怕冥尊会将她从自己身边抢走。
今夜过后,一切皆已尘埃落定,她会变成他的私有物,谁人来抢,他便跟谁翻脸,哪怕是冥尊也不例外!
新郎新娘各持牵红一端,十指相扣,在众人哄闹的笑声中,迎着他们艳羡的目光,缓缓步入了斗天宫内。
管欣荣今日坐在了独孤皓的王座之上,抹了把喜极而泣的老泪,笑出了满脸褶子。
“一拜父母!”
苍擎峰之人不拜天地,只拜父母祖先,新郎新娘便在傧相的高喊声中,对着管欣荣叩首落礼。
“二拜先祖!”
洪亮的嗓音回荡在殿堂之中,新郎新娘又再次面向管欣荣微微叩首,只因,管欣荣身后便是独孤家,管家历代先祖的灵牌,其中,也包括管书陶师父——默濮的灵牌。
“夫妻对拜!”
“参见冥尊!”
傧相的声音混杂在众人齐齐跪地的拜礼声中,尤显微不可闻。
管书陶应声,将自己的手从独孤皓手中抽了出来,她一把掀开头上的红盖头,目光殷切找寻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俊雅公子,眸中泪花涟涟。
原以为,他不会来了,原以为,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。可他终究还是来了,在她即将嫁为人妇的最后一刻,不动声色,轻而易举撕下了她伪装的面具,将她本就不够坚定的心,击败得溃不成军!
独孤皓未发一言,目光却是锁定在管书陶身上,等着她做出最后的抉择。
然,未等管书陶做出选择,冥夜辰已大步向前,一把扯掉了她手中攥着的牵红,拉着她的手,不由分说,将管书陶拽离了斗天宫。
最忧心之事还是发生了,独孤皓小心翼翼揣在怀中的幸福,还没捂热,就被冥夜辰强取豪夺了。他呆呆地愣在原地,藏于袖袍中的拳头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终究也没追上去。
意坚之人拽不走,离心之人留不住!
管书陶不是被迫,她是心甘情愿跟冥尊离开的,在他三人微妙的关系里,独孤皓从始至终都是败者。
没能跨得过礼成,管书陶还不是他的妻,独孤皓亦没有理由,更没有资格同冥尊抢人。
管书陶就这么稀里糊涂抛下了所有人,随冥夜辰离开了苍擎峰。
直到他二人落在仙南峰之癫,管书陶方才后知后觉摔开他的手,大喊:“你许我自由,又为何要搅黄我与皓月哥哥的婚事,你凭什么这么做,凭什么?”带着啜泣的嗓音无力且痛苦。
“我需要你!”冥夜辰面无表情,声音冷漠。
“你需要我?”管书陶眼睛微微一亮,随即又暗淡下去,“我的灵魄是你给的,你想要,拿去便是!”
她说过,再见之日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!可她根本舍不得冥夜辰死,所以她宁愿,死的那个人是她自己。管书陶缓缓阖了眼,却不想竟被冥夜辰拽着胳膊拉入了一处敞亮的洞府之中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雾气氤氲的石床,那石床之上,赫然躺着一位昏迷不醒的年轻女子。女子一袭长裙早已被鲜血染得辨不出本来颜色,明显伤得很重。
管书陶被冥夜辰拽着,一把推至扑跪在石床前,寡冷的声线下着铁令:“替她换衣,一柱香内,我不希望再从她身上看到一丝血迹。”
管书陶愕然回眸,她不敢相信,昔日那个温文尔雅的大哥哥,竟如此冷冰冰地将她扔在了地上,还勒令她去做婢女才会干的活儿。
可石床上躺着的人是执扇呀!那个令她时刻抓狂,却也又爱又粘的好姐妹,那个冥夜辰捧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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