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呢?若不是暗杀,又会是什么呢?难不成冥夜辰与若离之间,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
脑子里乱作了一团麻,执扇用力拍了拍额头,试图让自己理得更清楚些,可无论她怎么努力,脑子里依旧乱糟糟的,越理越是闹心。
辰时。
门外已闹哄哄传来了杂七杂八的声音,左右也睡不着,执扇便打开门,顺着声音的出处,寻见了一处别院。
院中,两个衣着光鲜的小仙子,正推着秋千上娥眉粉黛,窈窕无双的美少女,笑得合不拢嘴。
这是七公主—苒觅?
本以为博渊金屋藏娇之事只是谣传,却不想竟是真的。执扇蹙了蹙眉,心想:博渊可真不是个东西,左手揽着若离,右手抱着苒觅,竟是个男女通吃的下作货色。
想起昨夜那不知所起的异样情绪,执扇只觉心里堵得慌,索性掉头离开,彻底不淌这滩浑水了。
“去哪儿呀,这是?”
刚踏出霞光殿的大门,就被迎面而来的博渊给碰上了,执扇没好气地撞了他一下,抬腿就要走,可悬在半空中的玉指环,愣是无声地叫停了她的脚步。
她伸手去抓,博渊又故意将玉指环收了起来,逗她:“想要啊?进去再说。”
执扇是真不想回头,却又真想拿回无虞,只得放下面子,跟着博渊一同回了寝殿。左右她现在是顶着若离的脸行事,就算丢脸,丢得也是若离的脸。
“愣着干嘛?过来!”博渊坐在书案前,拿着墨锭,示意她过去研磨。
“我给你研磨,有何好处?”执扇双手环胸,并不愿被人呼来喝去。
博渊钓鱼似的,将无虞拿出来晃了晃:“你若表现的好,这玉指环便送你了。”
执扇立马扑上去抓,却一不小心打翻了砚台。
眼瞅着自己绘了彻夜的画像被毁,博渊赶紧抓着画像弹了起来,他不停吹着画像上沾染的墨渍,眉眼中尽是难以掩饰的惋惜。
深知自己闯祸的执扇,赶忙站直了身子为自己狡辩:“是你捉弄我在先,这可怨不得我。再说了,一幅画而已,毁了就毁了呗,你再重新画一幅不就好了嘛。”
博渊将画像扔在书案上,提溜着悬挂玉指环的银线,冷笑:“那照你这么说,这东西不过就是块儿玉而已,天庭多的是极品好玉,我摔了它,再重新打造一枚玉指环给你,也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