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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,我还费这劲儿干嘛。”
沐晨未作回应,却也没忍住窃笑了一下,执扇疑惑的望着他,瘪着嘴似怨似嗔的问:“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?”
“有吗?你再墨迹,天都亮了。”沐晨转身,负手往祠堂走。
其语气之轻快,步伐之矫捷,让执扇一度怀疑自己中了他的圈套,不过这种时候退缩会显得自己很怂,索性硬着头皮跟着他走。路过博渊身边时,又重重拍了拍他肩头,摇头晃脑直叹息:“为了你,我也算豁出去了,若我遭遇不测,你可一定要记得多给我烧些纸钱,否则,我到了地府没钱打发鬼差给我开路,我做鬼也要同你讨回来。”
“为了我?”博渊蹙眉,忽略了她口中无用的玩笑话,拣了最在意的问。
“那不然呢,在这里,我只跟你熟嘛。”执扇啧舌,拉起他的手,用自己的食指在他食指上轻轻点了一下,末了给了他一个“行了,你都懂”的眼神,转身跑进了祠堂。
博渊这才明白她口中的“我的人”与自己所想的“我的人”根本就是两码事,直到现在,他在她眼中依旧是那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孩,是她口中,心目中的“儿子”。
博渊思忖着,是否应该先抹除她与自己现在这段记忆,再重新结识她算了。可如此一来,博渊在她眼中就只剩下天庭恶霸,纨绔太子之类的“谬赞”了,依她的火爆脾气,估计连结识的机会也不愿给他。
正无计可施时,执扇又从门后探出脑袋,悄***地唤着博渊,招手示意他快进屋。
博渊摇头甩掉脑中乱七八糟的思绪,举步向她迈近,就听她不满嘀咕:“墨迹什么呢,等你半天都不来,我又不会打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