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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意……”男人轻声呢喃,呼吸愈发急促。
“老公,我在呢。”沈知意捏了捏晏沉风的手,希望男人能快点从噩梦中醒来。
感受到女人柔软的掌心,晏沉风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反手握住她,骨节分明的手指持续发力,捏得沈知意隐隐作痛。
“知意……知意!”
晏沉风从噩梦中惊醒,猛然起身,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将墨发打湿,看上去有些狼狈。
待他的视线重新聚焦,看到沈知意还在身边,并且已经醒了,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“做噩梦了吗?”沈知意拨开晏沉风额前的碎发,指尖划过他轮廓精致的脸颊。
晏沉风沉默片刻,旋即起身,将她用力抱在怀里。.
沈知意环住晏沉风的腰,能听见男人胸口蓬勃有力的心跳声。
“梦到什么了?”
“我梦到你死了。”晏沉风声音隐忍,呼吸微微颤抖。
就在沈知意准备安慰他的时候,男人又道:“我梦到你被抓到一个废弃工厂里,对方拿枪指着你……”
沈知意闻言,心脏蓦地漏跳一拍。
废弃工厂……
难道晏沉风梦到了他们上辈子经历过的事?
可是,晏沉风又没有重生,怎么会知道上辈子发生了什么?
“然后呢?”沈知意追问,“我是怎么死的?”
晏沉风皱了皱眉,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“我记不清了。”
沈知意有些失落。
如果晏沉风梦到了上辈子发生的事,就说明他们之间产生了感应。
换句话说,她的重生不是偶然。
“记不清就算了。”沈知意笑了笑,不舍得男人继续沉溺在恐惧之中。
晏沉风抱了她好一会儿,直到呼吸平复下来,才松开她。
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沈知意道,“徐灿呢?”
“她也在这家医院,没什么大碍,就是情绪不太稳定。”
沈知意心下了然。
事发时徐灿没怎么还手,被男人一通折磨,应该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。
“那秦墨泽呢?”沈知意又问,“徐灿出事了,他有没有来看她?”
“秦墨泽在国外,听说这事就回国了,现在飞机还没落地。”
“算他有点良心……”
“徐灿是得罪什么人了?”晏沉风问,“我听酒楼的人说,今天有人来找她讨债。”
“那个人是陈棠派过来陷害她的。”沈知意道,“事发时工作人员都袖手旁观,一定是有人指使,而望乡楼的老板又在秦氏旗下,能让他们言听计从的除了陈棠,不会再有第二个人。”
晏沉风沉默片刻,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今天他本来是在公司处理工作,忽然接到秦墨泽的电话,说是徐灿出事了,让他去望乡楼救人。
想到沈知意今天约了徐灿见面,晏沉风心中警铃大作,连忙放下手上的工作前往望乡楼。
然后,就看到了房间里那个惨不忍睹的场景……
他不知道沈知意是怎么解决掉那两个男人的。
他只知道,当他看到沈知意浑身是血的样子时,扎根在心底的恐惧种子瞬间便生根发芽。
他已经失去过一次阳阳。
不能再失去沈知意。
“以后不许再一个人出门了。”男人沉声,“你不舍得用安娜,我就再给你找一个保镖。”
闻言,沈知意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笑什么?”晏沉风问。
“我是在想,人的命运可能早就被写好了,有些人身陷囹圄却能三番两次起死回生,有些人连说句话都能被唾沫呛死……也许我们应该活得自在一点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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