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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堂也给拖了下去!”
秋道丁次语气带着几分惊讶。
“我和中井野在京城三代恩怨不绝!”犬冢牙咬着牙说道,“是谁保护了他,又是谁站到了他那边,是我京城三代死对头!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那么,似乎京城里的三代有意和圣安堂作对。”
秋道丁次点点头。
犬冢牙表情一颤。
秋道丁次此言一出,便将京城三代和圣安堂放在对立地位。
可是圣安堂武道界地位之高,连京城三代都不敢轻易公然挑衅圣安堂。
看着犬冢牙默默的样子。
秋道丁次一脸嘲讽。
“我觉得你恐怕还不能代表京城三代这么说,是不是?真要是非要在公开场合和圣安堂作对的话,切记请你三代家主在我面前,对我说。”
秋道丁次在一瞬间抓住犬冢牙这个死穴。
“中井野和你的圣安堂究竟是怎样的?怎么会自找麻烦这样保护他呢?”
犬冢牙憋不住,懊恼地问。
“那不是你们应该提出的,我不屑对你们说出来。”秋道丁次说到这里,忽然话锋一转,“然而我能确定地告诉大家,中井野就是我圣安堂里的那个男人,只要在掌门之位还是坐了一天,在我圣安堂上下,就是要倾全力保护他周全。”
秋道丁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犬冢牙就有点坐不住。
“你们还没说完这句话,就得好好想想,一直以来与咱们京城三代作对的那些人或势力,结局并不是很美好.”
讲这句话时她咬牙切齿。
“呵呵!”
秋道丁次听到她的声音,竟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区区京城何人家,尚不值吾圣安堂眼中。听说了中井野和蛤蟆吉的事,两人年轻人的恩恩怨怨,圣安堂就不计较了,劝你还是别管吧。不然,如果你们三代介入,我圣安堂一定会介入的,真的要喊板,虽然放了马吧!”
秋道丁次这句话,愈是说完话音就愈是冰凉,以致于犬冢牙忍不住揪紧身上睡衣。
她略带怨恨地瞪了秋道丁次一眼。
“似乎大家都说得很清楚,那么我也不必在这多费口舌。”
秋道丁次做事一向干净利落。
两人话锋一转,她意识到没有什么必要留着,喝下最后一口香槟酒后将酒杯放回桌子上,站起来准备走人。
犬冢牙在从楼梯上下来之前,始终凝视着自己的背。
“死气沉沉的女子,竟敢当着我的面耀武扬威。当我三代灭圣安堂时,我会将你丢进地下窑子,任由那几个粗人煎熬。我看看你该如何哭哭啼啼的向我哀求.”
犬冢牙低声斥责。
声音很轻,闻所未闻。
可是她突然感觉到面前的身影闪了一下。
分明已下楼的秋道丁次不知怎的,一瞬间便又来到她面前。
犬冢牙惊恐地喘着粗气,暂时住下。
哗啦一下!
眼前,放在桌子上的酒杯被秋道丁次拎起来,一杯直接噗通到犬冢牙脸上。
“我生平最讨厌背在身后嚼舌根,多听一句,我会在你脸上泼杯毒酒...圣安堂毒酒你要听。”
秋道丁次一字一句的说着。
她嘴里说出来的每句话,仿佛都透着阵阵寒意。
犬冢牙忍不住发抖。
要是有人这样威胁她的话,她也不一定能信。
但说出这句话的却是秋道丁次——圣安堂掌门人,更是名符其实集炼丹之大成。
相传圣安堂毒酒就是处罚敌人的一种绝招。
被毒酒泼过之处,先痒痒后痛疼,终将彻底烂掉,但是人却活了下来,而且时刻保持清醒。
犬冢牙可不敢想,若当真是秋道丁次的一杯毒酒泼洒到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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