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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压力，一边道歉，一边小声啜泣了起来。
声音期期艾艾，仿佛在隐忍着什么。
周姐能将所有的罪名全部都揽在自己的身上，这一点倒是让顾虞觉得有些意外。
看来顾柔手中应该是有周姐的一点把柄的。
而且，这个把柄，绝对不小。
这样想着，顾虞勾了勾唇角，破有深意地看了周姐一眼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偷盗这样大价值的东西，会有什么样的下场？”
顾虞的话都在周姐心间上打颤，震得周姐双目失神，无助的看着前方。
甚至连眼眶里已经积蓄起来的泪水，都忘记流下来了。
张导一看这个情况，连忙开口：“顾小姐，您就别吓唬她了……”
“我吓唬她？张导，那这样说的话，怂恿她偷盗的人，又该算什么呢？”
顾虞一双眸子彻底阴沉了下来，目光扫过面前的人，心中忍不住一声嗤笑。
还真的是着急呢。
这是担心周姐会选择把他给供出来吗？
夫妻本是同林鸟，大难临头给各自飞。
这句话，还真的是没说错呢。
顾虞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，只觉得有些悲凉。
并不是对自己的，而是对周姐的。
周姐似乎也听出来了什么，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了张导一眼。
只是那个时候，张导只顾着注意顾虞，所以所以根本没有看见。
只有顾虞注意到，那个眼神中，所有复杂的东西。
难过、惊愕、不舍……还有最后那抹，浓厚的暗淡。
只可惜，这一切都是周姐咎由自取。
怪不得别人。
现在她最多也只是帮助周姐看清楚，她所爱上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男人，怎么样的一个懦夫罢了。
张导看着周围瞬间陷入了沉默之中，似乎也反应过来什么。
慌慌张张想要开口，却直接对上了周姐那双已经没有了一点光彩的眼眸。
心中急迫感又加深了许多。
张了张嘴，可是却发现自己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不是……不是这样……”
“嫁衣的事，不是我自己干的。是他！是他让我偷的！”
周姐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，脸上的泪水混合着嘶哑声，消失在空气之中。
周姐面颊苍白，身子也摇摇欲坠，唯独那张脸上的表情，刻满了坚毅与不肯动摇。
顾虞勾了勾唇角。
她的目的，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