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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了？”
顾虞唇角翘起，似笑非笑：“顾柔，你这算不算得上是不打自招？”
“妹妹！这么多媒体在这，说话要谨慎！”顾柔神情严肃，好似遭受了多大的冤枉和委屈一样。
——到现在还死鸭子嘴硬。
顾虞掏出手机，找出杨红的号码，拨通，打开免提。
耐心等了一分钟后，对面接起电话。
“喂，顾总今天怎么有空想起来找我？”
杨红笑吟吟地开口，声音里几许得意。
顾虞轻嗤一声：蠢货，死到临头而不自知。
“林家大门口的记者是你找的？”
杨红立刻否认，“这，顾总这话从何说起，什么林家，什么记者，我根本听不懂。”
“那郭彩出事了，你知道吗？”
顾虞缓慢询问间，走到跪着的顾柔面前。
杨红声音再次响起：“郭彩的事情我知道，但她虽然现在是我手下艺人，之前可不是，而是跟您同属于苏拾手下，郭彩导致璨星股票降了，要问罪，您也是去找苏拾，跟我可没什么关系。”
轻而易举就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。
“如果身为总裁的我，非要怪你，你说你有没有责任呢？至于苏拾，他在他给郭彩当经纪人的时候，劝阻了郭彩官宣，从而避免了璨星的损失，我为什么要罚他呢？”
杨红这次沉默下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一分钟亦或者是两分钟，杨红再次开口：“顾总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杨红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做事狠绝。
在璨星，她让钟炎惦记着的顾柔，所以之前拿到的资源都是圈内顶级的，要是离开璨星从头打拼，她最后的结果不会绝不会有现在好。
——更何况现在璨星的还背靠陆氏集团。
要是出走璨星之后被陆氏封杀，杨红就不用在这个圈里混了。
她此刻的低头，在顾虞的反应之内。
“这次记者蹲守在林家门口，是不是顾柔授意的你？”
话音落下，顾柔登时急了，然而她刚刚着急要说话的时候，顾虞已经直接甩了一巴掌过去。
众目睽睽之下，顾柔都被这一巴掌打懵了。
只有顾虞冷静依旧，逼问杨红：“说。”
杨红听间巴掌声，直觉不对，发问道：“刚才什么声音。”
“我在打人巴掌，你要不要也让记者来看看？”顾虞讥讽询问，毫不掩盖真相，反倒让杨红放心。
“林家的记者是顾柔我叫的。”
“啪！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，顾虞转着手腕，肆无忌惮的神色落在顾柔两边都红肿起来的脸，好像在说：要是顾柔不听话再有什么异动，就还有一巴掌在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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