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柔又红了眼眶：“你把vise的香水代言给了顾虞？”
“其中有些误会，你先把这个让给她，等过段时间我再帮你拿回来。”
钟炎声音里满怀柔情。
“为什么？”顾柔不满：“明明就是我的，为什么突然要给顾虞一段时间？”
“乖，就先一会儿，等过段时间，你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钟炎语声宠溺。
站在顾柔身旁的苏泽脸色都变了，目光频频落在顾虞身上。
前两天关于顾虞在订婚宴上，放了钟炎鸽子的消息全网铺天盖地，谁不知道顾虞和钟炎有婚约。
可当时顾虞直接放鸽子，现在钟炎又和顾虞的姐姐顾柔表现的那么亲密……
苏泽越想，眼神越复杂。
顾虞始终微笑，对上顾柔充斥不甘的视线时才缓缓开口，“钟炎，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“……顾虞，你在旁边嘛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好半天，顾柔手里捏着的手机才传出声音，下一秒，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响起。
顾柔紧紧捏着手机，脸色难看至极。
“小柔。”
杨红喊了一声，凑到顾柔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，顾柔脸色稍好，又走到苏泽身边，低着头说着什么。
在她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，当她不存在吗？
顾虞眉梢轻挑，扬声询问：“苏负责人，你还要我怎么证明吗？”
苏泽身子微僵，拧眉道：“顾虞小姐，诚如我所言，您可能不太适合我们的品牌，不如您主动跟钟总商量一下……”
“这件事情我已经说过了。”
顾虞打断他：“苏负责人，你是不是没弄清楚状况，就算我顾虞是刚被找回来的豪门千金，那也是豪门千金，而不是有些冒牌货！”
她晲着顾柔，话语中所指的冒牌货是谁不言而喻。
“你！”
顾柔咬唇恨声，却说不出什么来。
“现在社会风气不好，什么小三、小四攀附有钱人，豪门里的私生子女多如牛毛，vise如果不表明态度，难道不怕犯了客户众怒吗？”
真正有实力大手笔消费的，还是那些正统豪门子弟。
“妹妹，你怎么能这样说姐姐！”
顾柔眼中水光盈盈，像是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。
“我怎么说你了？”
“姐姐还是把话说清楚的好，我刚才有提到你顾柔一个字？”
两人对峙，顾柔楚楚可怜，顾虞强势霸道，各执道理。
假如出自私心，苏泽必定会选顾柔，但他的理智告诉他，无论是出于公司利益，还是合伙人的角度，顾虞都要比顾柔来得情绪稳定，更加合适。
“带顾虞小姐去换衣服。”
苏泽开口的一瞬间，顾柔险些落下泪来。
顾虞则只淡淡点头，抬步往试衣间的方向走，早有人带着衣服等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