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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小短:“你是我老婆!难道不是自己人吗?”
“我呸!”苏红绸往地上啐了一口,说道:
“我是你老婆吗?你把我当赌注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是你老婆?”
岳小短平时以赌为生,可谓是天生的赌徒,自他懂事以来,吃喝拉撒玩乐,几乎所有的银子都是靠着赌赢回来的。
包括苏红绸,同样也是他用赌来的钱所娶的。
说是娶,其实和买也没太大的差别。
当年苏红绸的老爹为了给大儿子娶媳妇,于是便把苏红绸嫁给了出手阔绰的“短爷”,因为岳小短给得起厚重的彩礼。
可赌这东西,总不可能老是赢吧?
去年邻村的一个老赌鬼,带着几个外面的朋友到了岳小短的“牌坊”里搓牌,让岳小短连底裤都输得精光。
岳小短后面两处宅院都压上了,可还是输了。
岳小短想要翻本,可没本了呀,能压的都已经压上了,都已经进了别人的口袋。
老赌鬼于是给岳小短提议,让他用苏红绸作为赌注。
这老家伙五十来岁了,曾经他第一次见到苏红绸的时候,那口水就差点和村口的旺旺一样的流。
老家伙说,
岳小短如果赢了,当晚所输的钱和宅院全部归还他。
岳小短如果输了,那苏红绸今后就得叫别人老公了。
每一个赌徒输红了眼的时候都是疯子,都想着下一把就能够赢回来,岳小短这种一辈子的赌棍更是如此。
于是,赌局再一次开启,岳小短的赌注就是他的老婆苏红绸。
幸好,这一场,上天依然眷顾着岳小短,最后竟然是他赢了,苏红绸这才免于改老换公。
可第二天的时候,村里却都传开了,岳小短用媳妇作为赌注的事情,成了岳家岭人们谈得津津有味的乐事。
苏红绸知道了以后,拿着菜刀追着岳小短满村子里跑。
想想那场景有多刺激人们的眼球:
一个身高一米七、脸蛋漂亮成熟丰腻的女子,手持着菜刀,追着一个一米五多、瘦得跟猴子般的男人,在岳家岭坡上岭下、村口巷尾的怒骂着狂奔。
自那以后,苏红绸再没和岳小短一起住,搬到了现在居住的老宅院里自个生活了。
也没办法,她老爹当年就等同于把她卖给了岳小短。苏红绸这女人倔,这么多年就没回过娘家。
今天苏红绸又提起了这茬事,令到岳小短登时有些尴尬。
“那,那不是赢了吗?又没把你输掉!”
“啪”的一声,苏红绸的一巴掌拍在岳小短的脑门上,声音清脆响亮,然后就是尖着声怒骂着岳小短。
玛德!杨铭心里暗骂了一声。
“喂喂喂,你俩公婆的账,回自己家里算去啊,在爷这里吵着不烦人吗?”杨铭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闭嘴!”
苏红绸转身狠狠地瞪了杨铭一眼,那眼神似乎是在告诉杨铭,老娘还没和你算算偷看我洗澡的账呢,拽什么拽?!
杨铭一个咯噔,退后了一步,双手摆了摆,撇撇嘴说:“你们继续!”
“小子,我们的账怎么算?”
岳小短这时回过神来,踏马,老子是来找这小子算账的,咋变成了和苏红绸这娘们吵架呢?
“怎么算?我们没账好算,何况,你也打不过我,除非发挥你的特长,赌一把,兴许你可能赢我。”
杨铭说完,对着岳小短挤着眼,好像就是在说:
要不再来堵一次老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