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柒夏叹了口气，摸了摸女孩的头，柔声安慰:“乖，不哭了，老师会想办法帮助你的。听老师说，读书才能改变命运，不然你就只能一辈子做穷光蛋了。”
女孩抽抽鼻子，擦干眼泪。
“谢谢柒老师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柒夏问。
“苏九”
“这样，你的学费多少，老师先借你，等你有了再还给老师，好不好？”
苏九咬咬唇，犹豫片刻，点头答应。
“好”
学费是两块钱，柒夏借给了她，下午的时候苏九就把钱给了罗梅，罗梅冷嘲热讽了两句把钱拿了。
但一连好几天，她依旧拿苏九撒气，而且还故意刁难苏九，苏九受尽委屈，但是却一言不发，任由她折磨。
这天早晨，苏九的娘一大早的就来学校里吵吵。
揪着罗梅就一顿狂揍，苏九的娘一妇道人家，力气大，扯着罗梅的头发一顿搅和。
罗梅从学校里狼狈逃出来，脸上挂彩，头发凌乱，衣服皱巴巴的，嘴角流血。
最后还是首长亲自出马，问: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罗梅委屈地指了指一旁的苏九她娘，哭诉道:“她，这个丑女人一来就扯我头发，还打我。”
“呸！打死你都活该。首长，我就问问，你们学校就是专门虐待学生的吗？你看看，你看看……”
苏九娘拉着苏九，脱掉她的衣袖，手臂上青青紫紫，全是淤痕。
苏九也很委屈，眼眶红红的，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儿，可是却不敢哭。
“首长，我女儿被她整天打骂，现在都养成了个胆小怕事的性子，还有身上的这些掐痕，手臂，胸口，后背，都是。我就想问问，扬言要努力上进，惩恶扬善，军民一家的部队就是这样对待老百姓的，就是这样对待我女儿的？”
苏九娘越说越激动，说到最后，已经是满腔怒火。
首长的脸色也非常难看，眼眸暗沉的厉害，眼珠子仿佛快滴出血一样。
“罗梅。”
于正常怒吼一声，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压迫感。
罗梅被吓住了，浑身一颤，眼泪刷刷的往下掉，可怜兮兮的望着他。
“真是你干的？你，你，不配为人师表。平日作风就有问题，看在你爸的面上我不说，在学校你还敢虐待儿童，你，你是不是人呢你。”于正常气的胸膛剧烈起伏，恨不得一拳揍扁她。
“首长.....我，我错了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罗梅眼泪汪汪的，哭的梨花带雨，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可惜，没用，于正常不吃她这套。
“滚，我们学校没有你这样的老师，就会抹黑学校，抹黑部队。”
于正常的话像一颗炸药在校园里引爆了，一阵唏嘘声响起。
所有学生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她，仿佛看着瘟疫。
“首长......”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
罗梅还想求情，却被于正常喝住。
“滚，从今天开始，你不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。另外，我最后一次警告你，家属院里，你若是再胡乱非为，别怪我不讲情面。从哪里来回哪里去。”于正常毫不留情地宣判了她的罪行。
罗梅被于正常的威严震慑，浑身颤抖，一时间竟然失声痛哭起来。
于正常冷漠的看了她一眼：“哭什么，哭给谁看？哭丧呢？给人家道歉。”
罗梅被吼的愣住了，抬手抹掉眼泪，冷哼一声朝门口外跑去。
“呸！什么人呀这是，猪狗不如。”苏九的娘皱骂一句。
于正常深吸一口气，压制内心翻腾的愤怒，沉着脸看向苏九，语重心长地说：“孩子，过来。”
苏九颤颤巍巍走过去，于正常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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