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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府。
花飞羽望着眼前的师傅,心中五味杂陈。
在石千山未来的时候,他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准备好了迎接他的怒火,
但他没有想到,石千山来了快一个时辰了,一句话也没有说,只是脸色阴晴不定的坐在椅子上喝茶。
坐在一旁的魏氏兄弟,也耷拉着脑袋,大气也不敢喘,丝毫没有之前的神气。
这种怪异的气氛,让花飞羽极为不适。
良久。
石千山才放下茶杯。
眼睛瞥了一眼花飞羽。
“飞羽,宝物被盗一事,你有什么好说的吗?”
“回师傅,这件事情,都是弟子的疏忽,甚至还连累了两位师兄,弟子知错,还请师傅责罚。即使师傅要弟子以命相抵,弟子也不敢有任何怨言。”
花飞羽双手抱拳跪在地上,态度极为诚恳。
这话一出,魏氏兄弟都抬起头,惊讶地望着这位小师弟。
石千山的手指没有规律的敲击桌面。
众人的心跳也跟着节奏不停地跳动。
了解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,他清楚地知道,这件事情并不是全是花飞羽的责任。
若是魏安山和魏安海两人能听进去花飞羽的劝阻。
恐怕对方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得手。
可眼下,花飞羽把责任全部揽了过去,而那两人在一旁默不作声。
这让石千山很是难做。
心思缜密的他明白。
这小子明显是怕自己怪罪先下手为强。
若是自己将责任全部判定在他的身上,必然失了公正,落得一个黑白不分的名声。
而且必然会导致山河居与花府的合作分崩离析。
如果真的断了这条线,如此听话的狗可不好找。
这无疑把自己偏向亲传弟子的念头给断了。
这小子可真是给自己出了一道难题啊。
权衡利弊后。
石千山只得把眼神放在魏氏兄弟二人身上。
魏安海见师傅的眼光扫了过来,吓得一阵哆嗦,把脑袋差点栽进裤裆里。
宛若一只鸵鸟。
魏安山也是下意识的想避过石千山的目光。
可就在准备逃离视线时,却发现师傅的眼睛眨了一下。
敲击桌面的手指也向自己勾了勾,然后轻轻一指,对象正是花飞羽。
魏安山自然不比魏安海那般愣头愣脑,多年的相处,让他片刻就明白了师傅的意图。
赶紧跪倒在花飞羽身旁,开口道:“师傅,此事也并非小师弟全部责任,我这个当师兄的没有盘算好全局,也有责任,还请师傅责罚。”
“啊?”魏安海错愕地抬起头,一脸诧异地望着自己的他。
一向趋吉避凶的哥哥怎么会主动站出来?
而且在他的心里,一直认为这场意外,全部都是花家的责任。
尤其是每每想到花家当时信誓旦旦的嘴脸,就气的牙痒痒。
刚想出口询问,却被石千山一个凛冽的眼神制止。
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但是还是选择忍气吞声。
石千山听到魏安山的话。
这才有了台阶。
长叹一声:“既然你师兄出来帮你说话了,这件事情就先放一放,但是这个惨痛的教训,一定要及时的吸取经验。飞羽,我的意思,你明白了吗?”
花飞羽嘴角在他看不到的情况下,微微抽搐。
这个老贼,还真是女干诈的很。
一个太极打的,不仅让自己欠下魏安山一个人情,更将花家在山河居的分量无限的拉低。
以后自己的话就更加没有话语权了。
但是眼下的这种局面,实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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