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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子殿下到。”
坐在高堂之上的李牧之一个激灵。
心里暗叹道:这怎地连太子殿下也惊动了呢?
只见从门口走进一男子。
一身杏黄色冠服一头黑长发,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,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。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黑色瑰丽眼眸,眼角微微上挑,更增添撩人风情。
李牧之急忙走下去迎接。
堂上众人纷纷行礼。
李牧之原想扶太子上座。
却见太子摆了摆手:“本王并非这京都府尹,李大人不必如此,父皇经常提起你,道你廉洁奉公、明察秋毫,本王今天要和李大仁好好学习学习。”
说罢便在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。
李牧之此刻内心大乱,这元帅府和户部尚书府本就令他头疼不已,现在又加上一位储君,这案如何断得?
还记得初入朝堂之时,自己的老师曾教导自己。
在朝为官,最重要的就是一个词便是:混。
李牧之能久居这京都府尹之位多年,靠的便是这个“混”的字。
毕竟在这遍地是官的京都,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。
原本对于此案。
他仍旧想保持这个态度,不作任何个决断。
任由他方镜唐如何的巧舌如簧,自己也不绝不上套。
拖上一拖,他们也只得私下解决此事。
实在不行,退路李牧之也想好了。
反正是没有确凿的证据,过个几日,将这个案子往刑部一扔。
无论如何,不会让这案子在自己手上断成铁案。
想法是好。
可是太子的到来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。
眼前这位储君,极大可能便是日后的皇上。
在还未登基之前,便在太子眼里落个“尸位素餐”的印象,那么自己这政治生涯也算是走到了尽头。
见李牧之迟迟不语。
太子微微一笑。
“方才我在堂外听这位方状师讲的不无道理,林家公子,你可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?”
林洛白闻之,暗叫一声不好。
这位太子来者不善。
眼下局势,双方都没有确凿的证据。
可是这太子的一句话,确是将天平拨到了边家那边,真是拉的一手好的偏架。
刚想张口,陈生抢先一步拱手道:“太子明鉴,我家公子确实无证据证明自身清白,可边家却也没有证据能落实我家公子的罪证。”
“那你如何解释林公子与那两个歹徒出现在同一时间,同一地点?”不等陈生回答,太子又冲着李牧之问道:“敢问李大人,按照大栾律例,当街雇凶伤人如何处罚?”
李牧之冷汗直流,这位太子这是要给林洛白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啊。
“回禀太子,依照律例,处杖六十、徒三年的刑罚。”
“想必这位林公子也是熟读律例了,为了躲避府衙追责,隐瞒事实也是情有可原,素闻这林大公子名声,李大人,对于这种穷凶极恶之辈,本王虽不主张,却也不介意李大人动些手段。”随即太子将眼光瞥向了身后的刑具。
自古刑不上丈夫,就算林洛白不是元帅府的人,估计京都府也不会对他用刑。
可眼下太子发难,李牧之就算想帮林洛白说口话,但却也怕祸从口出,眼下的局势万万不是自己小小的一个京都府尹能够左右的。
只得不忍的看了眼林洛白。
刚想安排衙役上刑具。
林洛白刚想发作。
“住手!”
一个冷峻的声音传来。
却见从公堂外走进一男子。
“督察院位都御史刘大人?”
李牧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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