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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足磨叽了一道,聂耳也没敢把手枪借我,着实可恶!
进山的第一夜,茶楼众人在山中拉起吊床休息,乌老鹮的人手则各自随便找了个平坦点的树底睡觉。.
山里湿冷,晃鹞子把自己的毯子给我盖了,自己则走到乌老鹮的营地去谈事儿。
我横竖睡不着,和茶楼守夜的叔叔打了个招呼,便跑到聂耳的吊床旁边。
“耳朵,耳朵。”
“啊……”
聂耳刚睡熟,但他警惕性不错,很快就醒了过来,眯缝着眼睛瞧了我一眼,无奈道:“唉,少爷你又想干嘛?枪我是绝对不能借你的,你再这样我跟老爷子告状啦。”
“别介啊,你听我说,你的枪我不要了,我有个别的办法!咱俩去友邻那边偷一把不就完事了?”
“偷枪?”聂耳懵了一下,忙道:“你别起刺呀,这荒郊野岭的万一人家激动了,保不准给咱俩两枪!”
“你不也有枪吗?他打咱们,你就开枪把对方的子弹打飞呗。”我比划着小手,眯起一只大眼睛做开枪状。
聂耳猛的起身,差点没从吊床上摔下去。
“我靠,少爷你当我是神仙啊!我要有这个水准早在江湖上露脸了,况且用子弹打飞子弹,那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嘛?”
我一掐腰,道:“我用弹弓就能把箭矢打飞,这很难吗?”
“难,那不是一回事,你安稳回去睡着吧,算我求你了。”
“哼。”
我撇了下嘴,背着小手离开聂耳的小窝,心说既然你个老小子想安生,那我自己去便好了,大不了不偷了,借一把使使。
乌老鹮的营地离我们不远,有个一百米,他们人数众多,所以休息的时候全都散开。
不过按理说应该有少许的岗哨盯着山林,防范野兽,我们就是这么干的,可如今我却什么人都没看到。
走错地方了?
我怀疑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力,抬头一看,皓月高挂,虽无阳光那般灿烂,却也明亮,山林里除了一些树密集的地方,都被月光光临,犹如披上了一层银色的丝绸。
左顾右盼,我还是觉得自己没走错。
因为骡车还落在大后面,所以我和聂耳也是抄近路走着过来的,白天的时候正好路过乌老鹮的营地。
方向没错,环境也大差不差,但就是没看见乌老鹮的队伍。
我又往那边走了些,发现地面上有很多行走的痕迹,最中央的开阔地上还留有营火,不过火苗已经非常小,上面还用树杈架着一只野鸡。
我蹲下看了看,野鸡的肚子因为靠近火苗已经烤的焦黑一片,只有一条大腿幸免于难,我便将鸡腿扯了下来,正好晚上还有些饿。
此时已经接近凌晨,一百多人的队伍凭空消失,而且营地并不杂乱,除了营火和烤鸡以外的装备全都带走了。
这是不是说明他们找到了那些石碑的所在地,开始连夜挖掘了?
想着,我便四下搜寻了一下,发现西边的树丛杂乱不堪,踩踏痕迹最为明显,往后看的山林被硬生生踩出了一条路。
月光被老林树冠所遮,黝黑一片,只往里踏一步那种阴森森的感觉便扑面而来,仿佛几十米高的海啸向我打过来一样。
我的手电放在吊床那边,是个有金属质感的老式手电筒,通体银白,灯泡是白炽灯,并不是很亮。
离得有点远,***脆就从营火里抽了一根柴火,在衣服上撕了两条布,拿刀搞了些松脂抹上去,缠在柴火上以后叼着鸡腿往老林里走。
正所谓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师找我爸,我连自己爸都不知道是谁,自然也没什么好怕的。
老林里一片寂静,时不时有几声夜鸟啼叫,还是蛮渗人的。
前一阵子东北出了个连环杀人狂魔,只身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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