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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招很是刁钻,若是被踢中下巴肯定是废了。
我眯起双眼,单手扬起拨开瑞樊的腿,跃起就是一拳居高临下的砸过去。
瑞樊一愣,低头双臂交叉护于头顶,随后便被我一拳打退,为了卸力足足退了两米多。
他站到胖子身侧,呲牙咧嘴的甩了甩疼痛的胳膊,而后又抬起双臂摆出架势,说道:“不愧是我偶像,这也太能打了,胖爷,楼姐他是不是中邪了?”
胖子喘着粗气,没答话,忽然他想到了什么,按住又要冲向我的瑞樊,摇头道:“不对,楼姐姐没中邪。”
“怎么可能!他刚刚可是杀了刘喪!”瑞樊不解道。
胖子一脸凝重的看着我,缓缓道:“你嘴里是不是还有刀片?”
我扬了下细眉,张嘴用舌头顶出一枚刀片:“不少呢,老张头给了我一盒。”
胖子松了口气,对瑞樊说道:“你楼姐刚刚要是想杀我们,两枚刀片就能让我们难堪,不死也得重伤,他刚刚对丧背儿出手肯定是有理由的!”
“我的胖参谋真棒。”我拍了拍手,而后俯身拖着刘喪的尸体往土洞那边走,转头又对他们说道:“等我回来。”
说罢,我便钻入来时的通风口里,爬到通风口外的宽敞通道后,我便将其丢在那里,而后又迅速折返。
回到入风室,我便看到胖子和瑞樊蹲在旁边,一脸疑惑的盯着我。
没办法,我就给他们粗略解释了一下。
之前我想到一种可能性,那个东西并不是读取了我们的记忆,而是用特殊的毒气影响到了我们的大脑。
这种毒气能让我们的五感陷入混乱当中,具体的我不太清楚,但我能确定的是,刘喪之前根本就没有说话!
他的回答,其实都是我们自己想象的,它让我们处于一种特殊的状态,在这个前提下,我们听到的应该都是自己心里的声音。
也就是说,我们其实是在自己与自己对话,所以我才说这不是读心。
举个例子,我问了刘喪,老爷子的裤衩子是什么颜色,但我心里是知道老爷子生前根本不穿的。
人在提出问题的时候,大多会将答案在脑中过滤、准备一下,用以对照对方的回答。
所以,我听到的其实是源自于我自己的回答,它在即将回答问题或是说话的时候,对我进行了干扰。
这种情况下,行事是异常艰难的。
为了克服这个困境,我写出了一个甲骨文,但其实这个甲骨文是我瞎写的,我自己创造了它。
我给它命名为“死”字,别说瑞樊和胖子,就算把我的教授学者朋友们叫来,也不可能有人认识。
可偏偏刘喪就回答了我,因为它又一次影响了我的脑袋,用我的心里所想回答了我。
这种事情其实也非常冒险,如果不是我的信心十足,性格也果断,这个局拖到明年我们也破不了。
胖子说这办法正常人还真想不出来,不过她也有个破解的办法。
我就问是什么。
“你看哦,你问丧背儿的内裤穿的是什么颜色,咱们肯定都不知道他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……”
胖子还没说完,我就耸肩说道:“我知道啊,他只穿水蓝色净版的,不喜欢印花。”
“……啊这”胖子挠了挠脸。
“啊?楼姐你咋会知道?”瑞樊不解的问道。
“我们俩之间差了十九岁,我当他爹都可以了,所以从小就是我照顾他,他的习惯我也都了如指掌。”我说道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,羡慕了……”瑞樊一手托着小脸,一手在地面上画着圈圈。
胖子咳嗽了两声,想了想继续说道:“那假如是我提问题,问丧背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,我哪知道他裤衩子啥颜色,肯定瞎想一些别的颜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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