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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我倒还真没了解过,不过,我听说楼老板也从事这一行。
我简单说两句哈,你们行里这些个人呐,底子若是不干净很容易吃亏呀,尤其是…遇到我们。”陈老见无邪给他下马威,但仍是慈祥的笑道。
我轻轻摇头,背过双手迈着慢悠悠的步伐,走到陈老面前,仅与他隔着一米远。
而后又凑近一些,摘下眼镜用白手帕擦了擦,道:“陈老所言极是啊,行里那些底子不干净的,基本上是一脚踩着烂木桥,一脚踏着悬空索,真的很怕呢。”
“嗯,那不知楼老板底子干净嘛?”
陈老的眼神逐渐开始变得有侵略性,随后那种眼神又忽然变得平和起来。
他盯着我笑道:“别多想,老朽的意思是如果楼老板有苦衷,陈家完全可以帮忙,而你只需要告诉我张云灰在哪儿,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您别说,我还真和他挺熟的。”
“哈哈,好极,楼老板,你可以接着往下说了。”陈老一副接受胜利的样子,下巴也逐渐扬了起来。
“熟是熟,不过您的筹码是什么呢?”我戴好眼镜笑道。
无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从兜里抓了把瓜子,旁若无人的磕了起来。
“筹码,哈哈,楼老板着实有趣啊,我刚刚所说的不就是筹码吗,老朽别的能耐没有,洗东西倒是有一手,所以家里从来不请保姆。”陈老说道。
我皱起眉头,故作疑惑道:“可是,您就算小名儿叫立白,也不能把一件本来就白的衣服洗的更白吧?”
陈老的笑容瞬间就有些凝固了,但立即又恢复了那种笑容,道:“对,但是老朽可以把衣服先弄脏,黑了以后再洗白净,这都是多年攒下的坏毛病,改不了。”
“那也不劳烦您,晚辈家里有洗衣机,就算洗不干净,大不了把衣服丢掉,再买一身,你知道的,这个社会可不缺卖衣服的商家。”
陈老失去笑容,沉默了一会儿,随即便点点头,问道:“好,那你说说筹码吧。”
“呵呵,其实也没别的,我看您这对眼睛不错,不如……”
忽然,一道拳风向我袭来,是陈刑绕过老家伙动了手,速度极快,可下一秒,他的动作便直挺挺的停住。
因为他的脖子上,缓缓出现了一道血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