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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阵扫射,没一分钟,手电光就停在了距离我们十米远的地方。
“斯倒破!停火!你们先喝喝茶水,我俩去看看。”胖子喊道。
“小心点!”
“知道!”
我呼了口气,找到自己的背包,从里面取出一包湿巾,将裤子和鞋上的粘液擦了下去。
黑瞎子也凑过来抽了好几张,开始擦衣服上沾的粘液,边擦边说道:“看吧,皮衣就是好,一擦全没了。”
“你咋拿的那么自然呢,一张五百。”
黑瞎子笑了笑,果断选择不说话赖账。
我叹了口气,见坎肩的呼吸已经匀称,便起身去查看了一下毕爽的情况。
她睡得很熟,嘴边还流了一点点口水,我用湿巾给她擦了下,又把剩下的湿巾丢给坎肩,他身上的粘液最多,不过半包湿巾也够他挥霍了。
随后,我一脚将白人的尸体踹下平台,就独自爬下了树,黑瞎子则留下警戒。
下到地面的时候,周围还残存着不少白雾,我戴稳防毒面具,左右看了看,便看到胖子和刘喪从林子里走了回来。
我问了一下情况,据他俩的描述,那个大号水母已经被打成了筛子,浑身都是血,我一想也是,四个人那么强的火力,就算是恐龙都不一定能活下来。
胖子说,我和瞎子爬上树以后,他就戴着防毒面具蹲到那树丛边上,点了三根烟,琢磨着让那位老同志抽点新鲜的。
就在这时,刘喪耳朵微微一动,忽然举起手枪警戒起一个方向。
他发现距离他们六百米以外的地方,有个块儿头很大的东西在快速向营地移动着。
其实在我们碰见青脸老头儿的时候,他就听到了这个声音。
只不过那时候声音很小,大号水母移动的很慢,刘喪又被青脸老头儿吓了个半死,所以就没在意,以为是什么大型野兽。
结果我和瞎子上去以后,那东西速度开始快了起来,刘喪立马就发现不对劲儿。
胖子立马爬上一棵树,端着枪握着手电,刘喪不会爬树,就躲在远处拿手电给胖子打信号。
说来也巧,那大号水母正好途经胖子所在的那棵树下,等刘喪在远处一开手电,胖子就立即看到了脚下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