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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无邪两侧,胖子还背着无邪做了个口型,我看的出来,他说的是过两天见。
我笑着走到无邪身前,看着他一脸的不舍,不免有些心疼,他不了解情况,还以为我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。
说真的,如果真到了没有办法救治他的那种地步,我会默默陪着他走完最后的时间。
“我又不是不回来了,给你个任务,抽空儿回一趟祖宅祠堂,帮我挂回去。”我笑了笑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牌,交到无邪的手上。
这块玉牌是初见黑瞎子的时候,他交给我的,这是吴家的族牌,上面刻着我的岁字,小时候一直挂在脖子上,长大了才会挂到吴家祠堂。
离开吴家的那天,它被摘了下去,所以我没机会将家牌挂到祠堂。
也正是因为它和二叔的电话,我才彻底相信了黑瞎子,去了乌兰哈达。
“不挂,回去一趟太远了,你又不给路费,等你再回来自己挂,暂时先替你保管着,别忘了把保管费交一下。”无邪一脸笑意的说道。
我点点头,摆摆手转身上了车,在一众人的目送下离开,说实话,很舒坦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算了报了当年没人送我的“仇”。
我赶往机场,坐上去往云岚省的飞机,来到了文山机场,这里位于文山州西部,而我要去的地方,则是文山州麻栗坡县天保镇。
老山就位于天保镇以西,而越过老山边境线,再向西南方向走五十多公里,就是鬼域的所在。
虽然素律为我们搞到了身份,但那边不肯让我们从越国内部出发,他只能带人在边境线等,然后在打好招呼的情况下把我们接过去。
说到底还是避免不了要越过边境线。
几个小时后,我赶到天保镇,选了一家不起眼的旅店住了进去,又开了几间房,用我新注册的q信,把定位发给刘喪。
他很快就回了句,“二爷,明天就到!”
看起来他还挺着急的,心情也一定很好,我不免笑着摇摇头。
等明天这小子见到我,估计就笑不出来了,备不住会瞪我一眼,然后扭头就走。.
其实我们俩也没那么大恩怨,但这小子就是讨厌我,离开以后就人间蒸发了,有几次我去寻他,都被其偷偷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