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领,造就了崎岖的地面,我几乎是在粗壮的树枝上跳跃着奔跑。
不仅要谨慎的看着脚下,还要不断用手遮挡头部,避免被树枝刮到脸,一方面是保护脸部,避免毁容,另一方面则是我很忌惮这种树的汁液。
胖子突然的暴走,与黑树的汁液绝对脱不了干系!
一开始我没敢去闻,是因为这种树流血的情况我有印象。
说来惭愧,我是临时才想起来这回事,不然胖子也不会中招,因为那不是我亲眼见过的,而是来自于晃鹞子给我讲的一个故事。
他年轻时,有一次夹喇嘛去塔克拉玛干沙漠,进墓后就见到了这种树木。
只不过晃鹞子看到的不是黑树,而是一种能耐干旱的白树,一样都没有叶子。
晃鹞子说,当时夹喇嘛的领头人就是因为闻了白树流出的血液,从而感到口干舌燥,就算给他喂水也无济于事。
等所有人的水壶都空了,领头人突然掀起附近的一具棺材,一头扎了进去,疯狂的喝起里面的棺液,全然不管旁边还躺着腐烂的干尸。
众人急忙阻拦,可惜棺液中有剧毒,领头人没过两秒就两眼一翻死掉了,直到最后一秒,他还在喝着棺液。
晃鹞子最后检查了一下,发现那人的肚子已经涨到了一定地步,比孕妇还要夸张,相信胃部的毛细血管已经破裂,就算棺液没毒,他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晃鹞子后来才得知,那是一种名为索命的树木,就是因为那件事,他才花重金买了一张秘制药方,用以制药,解毒自救。
那个领头人的情况和胖子很是相似,我心中非常焦急,害怕胖子此时已经开始喝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
不过我听着不远处黑瞎子的脚步声,知道他还在追赶着胖子,我很诧异,因为以胖子的速度,平常五个他加起来也跑不过瞎子。
可现在居然还没有追到!
就在我心中焦急的时候,远处的脚步声却突然消失,不是逐渐减弱,而是很突兀的直接就没了。
我也停下奔跑的步伐,喘着气弯腰拄着膝盖,想借着用耳朵听脚步声音的空隙,稍稍歇息一下。
而就在这时,我手里的强光手电忽然闪烁了几下,直接灭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