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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跟失窃案没什么关系的事情,有些呆呆的摸不着头脑。
老高这时对王进福说:“你去店外面,看看能不能找出点门道。”
王进福出得店来,这个店在城西南,在鼓楼南大街向西拐约半里的地方,四下都有小巷,是从正门撬锁而入。
店里不放银两。陶罐、瓷碗之类一个是沉,不好往走带,放家里只能自已用,也藏不住。所以除了金贵的瓷器,很少听说有人偷这些东西的。
四下里瞅了瞅,也看不出什么。
寻常百姓家馒头、盐菜就烧白水,偷那几件瓷器有什么用,凭空手里多出件瓷器招摇着卖?而有钱人犯的上偷几件瓷器自己用吗?——王进福嘀咕着。
老高这时门里一脚迈出,回首作了个揖,向里道留步。
边下台阶边问王进福:“可看见什么路数?”
王进福说:“四下里都是巷,怎么来怎么去难看出个路数;这人来人往之地,也难以看出个脚印痕迹。”
老高说了句,“那就走吧”,背着手呲着黄牙,似笑非笑地顺原路往回走。
王进福赶上去问:“高爷,咱下面是往哪里去?”
老高没有看王进福,边慢慢地踱步,边说:“他这个案子没啥勾当。一没丢银子,二没丢多少贵重物件,几样瓷器我估了下也值不了几两银子。就是破了案于他也无甚欣喜,不过毁了五、六十两银子能解口气。我们如要搞个水落石出,怕是要跑烂双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