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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人策马回府了,而杨伯雄带着刑捕司的人又鸣锣执杖忙开了。
夜里,除了城门洞两盏暗白的灯笼,城外已经寂静下来。好在月色正明,捕快和民兵们举着火把,带着流民和乞丐由南城门外过护城河,再折向西。
借这个顺路的空当,王进福跟赵俭请了一声假,说绕个几十步,回脚店里打一声招呼就出来,能赶上队伍。
当王进福拎着水火棍小跑着进了脚店,大喊着:“大叔、大婶、妹子”时,老两口和女人也抢出来,看王进福的慌张模样一时张嘴说不出话。
袁大婶两手拍着责怪道:“你这汉儿,一跑两天全无音信,把自家妹扔这里,今天抹了一天眼泪,你这是咋个回事哩。”
王进福急说:“公务火急,我留不得步。我到刑捕司里听差了,这两天怕是难回,等办完了这趟差再回来细说。”
王进福边说着,边从腰里摸出那撮碎银,抓起女人的手放进去,“妹,这几日先跟大叔、大婶好生呆着,帮着做些活计,等我回来。”
说完扭头往外跑,边跑边回头,“大叔、大婶,多关照我妹,等过两天我回来一起结店钱。”
不等三人说话,已跑得拐弯不见了。
王进福在城西乡村的荒芜院子里守了两天一夜,流民和乞丐不断地送进来,渐渐增到五、六百人,也还能放得下。
杨伯雄征来了几辆马车,拉来几堆小山一样的麦秸、稻草。
王进福索性自村里借来铁铲,领着流民中年轻力壮的和泥填土,把北墙、西墙进风的豁口堵上加高。
空地上支几口大锅,熬粥、蒸馒头。晚上人们挨墙挤在麦秸里熬着寒夜,居然安静顺从,无人有逃窜之意。
甚至有些个要求去寻些枯枝搭小窝棚,但被杨伯雄阻止,说官府不日会安排的。
王进福多年在兵营里和泥垒墙的活儿没少干,他指挥着流民们修葺着这个破场院,看得出这些衣着破烂的人中有不少都曾是居家过日子的人。
心里叹道:要是有几亩地,两间破窝棚,这些人何至于此啊。
杨伯雄看着王进福忙得满头大汗,啧啧几声,又叹口气道:“老王,你可真不是个干衙役的料啊。”
王进福憨笑着抬头看,他已经转身甩着马鞭走了。
第三天清晨,快马来传令,流民由守备府的兵马来看守,王进福他们这些人马上回平阳府城里。
马快、步快和刑房其它各司共一百多人列队在庭前。
魏主事黑着脸、瞪着眼,干巴巴地训话,“今日布政司众大人和知府大人要在日出之时巡视我平阳府街市。把你们调回来是知府大人亲自拍案,考虑你们对街面详熟,利于维持百姓安定,故令尔等沿街巡防把守,勿使歹人借各位大人巡视之机闹事生乱。哪个手里出了事故,必惩处不饶。”
郝云带一批人奔赴东外城,王进福他们则拄着水火大棍,在鼓楼到东城门的大街上把街口。
东方的晨光把东城门楼衬得黑乎乎的时候,鸣锣声伴着纷乱的脚步声呼啦啦过来。
前面两个身材魁梧的喝道衙役,黑皀帽、青衣裤、红腰甲,粉底皂靴,“咣咣”地齐敲着锣高声唱喝:“闲杂百姓,回避肃静——;若有案情,上陈到堂。”
紧跟着后面是八匹军马,上面穿棉甲的军士挎刀执旗。
再后面是七、八抬大轿,每抬轿边各四名身穿铁甲手按佩刀、手挚盾牌的护卫急步跟随。
再外边是两长队手执红缨长矛、头戴红缨盔的军兵在两旁小跑着护卫着里面的队伍。
本来这个时辰,街上的人并不多,但这巨大的动静,却惊得街边的人们纷纷开门探头。
队伍行到东城门时,街的两边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
众官老爷并未出城,而是停在东城门下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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