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纳你,你就说只把名字造上去,不领他们的饷银,自他们守备府过一下名号,有千户的公文也算顺理成章。之后我跟刑房托情说你是从守备府借过来应事的,前一两个月你就在刑房行走不领饷,再过些时日我托人把你的名转到刑房造册,如此你便是刑房正经差役了。”
张百户听罢忙拱手道谢:“多谢忠玉兄仗义相助。”
夫人也一边道:“今日多亏请忠玉大哥来。”
张百户对王进福说:“王兄,还不快谢范副主事。”
王进福慌忙起身,撩起棉甲下摆,半跪军礼道谢。
范忠玉低头夹了一大口炒鸡蛋嚼着,筷子冲王进福摇了摇道:“不必如此,快起来喝酒,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张百户此番相请,意为一来告别,二是自己随军北移尚不知落于何处,夫人与孩子当下就离得远了,有事时请范忠玉和王进福关照,将这番意思向二人说出。
王进福自是满口答应。
范忠玉道:“无需麻烦王兄了。就住我家去,就弟妹和侄儿两个,愿意住我家西屋便住西屋,不愿住西屋住厢房,总归是比娘儿俩都丢在这里强。”
张百户:“我是担心忠玉兄家里孩子多,他娘儿俩再去挤得慌。”
范忠玉:“贤弟,你我亲同手足,这又不是三日两日,把弟妹娘儿俩扔在这里你放心我还不放心哩。先住我家看,若真是不回了,我替你将这宅卖掉。”
范、张二人一想要长久分别,话也越发地多了,酒也停不下来。
张百户便对王进福道:“大哥,我二人说的你听着无趣,不如先去睡吧,明日我们一起回卫里。”
王进福一看自己要是不走就是搅人家哥儿俩的兴了,范忠玉敬的几大杯酒也喝得有些晕,便作揖告辞回厢房里睡下。
王进福在军营这些年,除了过年时官长赏一坛酒,十来个弟兄一起喝喝,除此是滴酒不沾的。
而今晚即便收敛着,可吃喝的时间长,也是喝了不少,加上那酒味真冲,一口下去鼻子、肚子里全通了。
或许是因为酒通了血脉,亦或许遇到范副主事让他的事情变顺利了;王进福独自躺在张百户厢房的炕上,觉得浑身的血热热的、毛孔全都开了,舒服得有些飘飘乎乎。
渐渐睡去,范副主事何时走的也不知道。
第二天一早,王进福随张百户一同回城南卫。
张百户骑马,对跟在马下的王进福嘱咐一番,告诉他拿着千户的信到守备府后应该如何讲、如何给办事的人递银子。
最后道:“大哥,按说你我的交情,给你做点儿事,我不该问你要五两银子,咱千户也不是五两银子能近得身的人,但时下风气如此。千户好饮,我花五两银买了两坛上等杏花村陈酿,并历数你十几年来勤恳如牛,他也记得你为了我和夫人去夜闯大帐。守备府想来也会给几分面子,加上我范兄的一番谋划,估计这事已成了八、九分。兄弟一场,不知是否还会相见,你我各自珍重吧。”
兵营还在整装,没有开拔。
王进福边收拾包裹,自然要跟弟兄们说一声将离营而去。
十来个弟兄吃惊之余很是不舍,凑了一大把铜钱让一个弟兄溜出去买了块熟肉,一捆山葱、一小瓦罐大酱和一壶酒,给王进福送行。
一口葱一口酒,自此天各一方,都不觉流下几滴泪来。
王进福道:“兄弟们,身在军伍,又北上边关,凡事留个心眼儿。无论落到何处,我们都尽力落个囫囵身子解甲归田,如此这辈子便算圆满。”
又是一个春天的早晨,天出奇地透亮,阳光把汾河平原照成橙黄与灰白分明的两半。
王进福把自己兵营里的一点儿家当都送给了手下弟兄,又和相熟的人道了别,换了青布衣裤,背着包裹,怀揣着二十多年攒的十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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